那縷靈氣先前並未發生異動, 卡在如今這個時候,佟凝雪不僅在暗地裡推波助瀾, 而且算準了時機,楚文豫閉上眼:「老謀深算!」
他雙眼充血,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,和微生冥絕吻的昏天黑地。
熄滅了燭火,只剩下幽明涼夜的動人心魄。
楚文豫想控制也控制不住,他的雙眼猩紅並且含著淚光,那是靈力的折磨導致的,以他現在的功力,在佟凝雪賜下的那縷靈力面前,也是束手無策:「司卿大人,現在怎麼辦?」
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,不問微生冥絕問誰啊,可惜微生冥絕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:「沒辦法,順其自然。」他說的倒是輕鬆,仿佛自己才是掌握主動權的那一個。
他早就想了。
表面上是順其自然,實際上心有城府,等著一刻很久了。
冰天雪地又如何?
雪山之巔又怎樣?
一個人的欲望是抑制不住的,它只會越來越膨脹。
「夫君。」
楚文豫抓著微生冥絕的胳膊,不自覺且甘願的綻放出了通途。
他時而走上條條大路,時而走入鄉間小林,速度也時快時慢,往這雪洞裡散發溫燙。
楚文豫剛想找他商議正事:「你可知……」
微生冥絕早已上頭,楚文豫的話絲毫影響不了他的心緒:「不用克制,繼續!」
楚文豫:「……」
倒也不必這麼著急。
他們現在正處於雪山之巔,他們倒是覺得正在從頭攀登,一路向上,到達巔峰。
腳下的路濕滑,楚文豫緊貼著微生冥絕的身軀,生怕自己摔下去,而微生冥絕也是將楚文豫挽的緊緊的,被扣住的雙臂沒了力氣,腳下一滑又被楚文豫拽了上來。
這一拉扯,他的腰快廢了。
「楚堂主,你還是輕些。」
在經歷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之後,微生冥絕說話也變得溫柔。
沒有人比他更欲……!仙……!欲……!死……!
做夢都沒有到達的高度在這一刻達到高峰。
攀岩無力,虛弱有時。
不到一盞茶的功夫,二人繼續向上攀登。
似乎是上天垂憐,他們坐上了一間轎子,在這匯垣雪山之上,道路崎嶇不平,轎子也是顛簸的不成樣子。
轎子的帘子隨風飄揚,裹挾著風雪入了體溫,燙熱感直衝腦海。
山上風雪交加,轎子也抵擋不住被吹散了架,二人一個不留神掉下了匯垣雪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