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入冰船中。
冰船的船槳被凍結住,結實的與眾不同,楚文豫費了很大力氣才拔出來,慢慢的撥弄船槳,微生冥絕也過去幫忙,二人隨著船槳的鬆動而發汗。
微生冥絕太賣力,導致身上出了很多本不該出現在此地的汗:「楚堂主,真沒想到此處這麼熱?」
楚文豫緊握著船槳,說的話倒是真真切切:「熱的不是冰雪,而是你我。」
你又怎會不明白呢?
他一邊說,一邊拉動船槳,拉動船槳的速度越來越快,只有拉動了船槳,船才能行走於冰川之上。
無奈二人合力也無法將船移動分毫,此冰船有自己的性子,不受任何外力的干擾。
楚文豫將船槳甩向一旁,開始關心起微生冥絕來,「司卿大人,你現在感覺如何?」
微生冥絕凍的通紅的臉對著他,如同霞光晚晴:「現在好多了,感覺不到冷了。」
楚文豫的千言萬語憋進心裡,只有實打實的行動,他不喜歡假大空且虛無縹緲的話,更喜歡有力的行為:「既然如此,那就繼續吧!」
「啊……好!」微生冥絕咬牙答應,雖然面露難色,但是在他心裡,沒人能比楚文豫的話更順心。
他不懼怕任何的風雪。
這一點,楚文豫心領神會。
很快,船槳就能隨心所欲的大開大合,這船雖然還不能移動,可船槳卻舞的起勁。
微生冥絕深感不安:「楚堂主,你先停下!」
按照楚文豫這麼撥弄船槳的次數和力度,這個船早晚都會翻。
「我已停不下來了。」楚文豫整個身心都不受控制,想必是那一縷靈氣的干擾,這也不是他能決定的。
船槳越來越快,船上已經出現裂痕,還帶出了血跡。
二人也沒有懷疑這船上為何出現血跡,說不定是在生死界之中,這等司空見慣的事情,沒什麼好懷疑的。
楚文豫停不下來,也不想停,微生冥絕只想讓他暫時停下來,他確是最按耐不住的那一個。
「啊……既然停不下來,那……就……就繼續吧!」微生冥絕虛弱的說,並沒有顧及其他的感受。
許是凍的,說話也有些支支吾吾,楚文豫也沒有多想。
船槳帶不動這隻船,只得砸向冰川,這也算是另闢蹊徑了。
「楚堂主這是做什麼?」微生冥絕被他折磨的不成樣子,散亂的頭髮和衣衫掩蓋不住他的軀體,所有的一切與煞白的風雪混在一起,可以一覽無餘,也可以一飽眼福。
「這樣,豈不是更有意思?」楚文豫一邊熱身一邊說。
船槳既然帶不動整隻船,不如砸向遙遠且近在眼前的冰川。
冰川不知何時會融化,但能捂熱片刻,便不算是枉來。
微生冥絕渾身使不上力氣,只得握住船槳求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