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膽戰心驚:「你們為何沒有生魂?」
他從未見過沒有生魂之人。
除非,他們不是人。
楚文豫將手上的血揮灑出去,紅漆之棺被染上一層神明之血,混沌的失去了力量,淪為一個普通的棺材。
白衣之人不敢相信,「你……竟然破了我的聚魂棺?」
「這只是個開始。」楚文豫吐了口血,吐的很是暢快:「你的離魂釘,也是時候拿出來反噬他的廢物主人了。」
「什麼?」
白衣之人一臉震驚,他感覺快要窒息了,他袖子裡的十八顆離魂釘皆不受控制,霎那間破袖而出,釘進了他的懷裡。
「這……怎麼可能?」
臨死之際,那人都不知道楚文豫是如何做到的。
他自詡兩大絕技無敵,一個聚魂棺,收聚天下生魂,一個離魂釘,釘盡所有離魄,一棺一釘,足以審判眾生。
可他始終都不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從他來的時候,楚文豫就察覺到了,只是那一股氣息的干擾,倒是讓楚文豫分了心。
他只是個替死鬼,接下來才是重頭戲。
「夫君,你覺得那股氣息會是誰的?」微生冥絕也知道他只是個小角色,單屏他一個人,是闖不進這間密室的,而那股氣息就是開屏之氣,將這間密室暴露在大眾之下。
聽那人提起了審判二字,既然目的是審判,為何不能公之於眾?
用到了聚魂棺和離魂釘這兩件邪物,背後一定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「若論那股氣息的強度,可能和佟凝雪不相上下,但那不是他,你我都知道。」楚文豫思索著說。
那股氣息的強大,當時見之色變,現在依舊能讓人心有餘悸。
在這間回天客棧里,恐怕還隱藏著厲害人物,絕對不可小覷。
若是真的動起手來,誰輸誰贏,無法預料。
他們談論的時候,齊賢和穆緋櫻也醒了過來,一醒過來就都躺在一個棺材裡,多少有些尷尬。
身上的鮮血也在他們醒過來的時候,停止了緩緩的流動。
「姑娘,我沒有要冒犯的意思。」齊賢坐起身來摸著後腦勺說。
他清咳了一聲,儘量掩飾自己的尷尬。
穆緋櫻自然不會在乎這些,都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,生前都被配了冥婚了,哪還會在乎這些禮節?
但是看著齊賢的中腹空空,她不敢伸手觸摸,甚至都不敢去看,很是傷心的說:「這……該如何是好?」
齊賢倒是不擔心,這中腹沒了,體內的毒素也被排出了大半。
他自己摸了摸脈搏,發現膏命已經快被清除了,同時也去試探穆緋櫻的脈搏,發現膏命也好的差不多了。
剛剛醒過來的時候,他就察覺到不對勁,感覺身體輕盈了不少,好像有種東西在慢慢的排出,不斷減輕他身體的負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