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君,你確定要這樣慢?」微生冥絕被吊著的胃口隱隱作祟, 見不得楚文豫如此慢慢吞吞的。
可楚文豫依舊慢悠悠的, 並且越來越慢,微生冥絕忍不住的撲了過去:「夫君,你再這樣不講武德, 我可就直接……啊!」
你丫的, 突如其來!
「我說司卿大人,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兵不厭詐?」楚文豫摸著微生冥絕的臉, 看著面露春風的他,眼中不禁閃過炙熱:「怎麼這麼不小心啊?」
微生冥絕:「……」
知道你是故意的, 也不用寫在臉上吧?
「楚堂主……有禮了。」微生冥絕手撐著地面說。
楚文豫手放在耳朵旁,一臉得意的問:「什麼,你讓我用力?」
「你……」耳背嗎?
微生冥絕被刺激的滿臉通紅, 本以為楚文豫就是這個節奏了, 卻沒想到他還留了一手。
當然,留得不是手。
是邪惡的爪子!
「楚堂主這般風月之人,怎麼就被困在此地無法抽身了?」微生冥絕一邊喘息一邊說。
掙扎的神情如同惡魔, 將楚文豫這個天使拉向深淵地獄,卻不留一絲痕跡。
楚文豫也動之以情,曉之以理:「司卿大人是覺得我被困在這裡無法抽身, 那我抽身當如何?」
說罷,他就當真抽身出來。
但「受傷」的還是微生冥絕。
「大可不必如此。」微生冥絕看著他, 如星火燎原,不散漫天。
還是這般熱烈而動人的夫君。
「夫君,你真當我是被困於此,怎知我不是甘於作繭自縛?」楚文豫摸著微生冥絕的良心,對上忽冷忽熱的眼眸,被澆灌的如同日輪滑月,雲中燼燃。
微生冥絕扯著嗓子,「楚堂主可不是這樣的人,他可是不肯吃虧的人。」就像現在這樣,不是嗎?
他那雙眼裡寫滿了故事,但這些故事都是沒有結局的,就像他們現在這樣,也沒有結局,說不定到天昏地暗,或許到黎明之前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「為了你,我甘願如此。」楚文豫壓著他的手,從上到下都「嗅」了一遍。
「可楚堂主的確是個不肯吃虧的人。」微生冥絕的眼神拉扯著,橫貫了千里長風。
接著,楚文豫就用嘴捂住了微生冥絕的嘴:「本堂主不吃虧,吃你。」
微生冥絕:「……」
倒也不必。
看著他手裡拿著的「果子」,明明是搶的自己的,還死皮賴臉的拽著不放,微生冥絕只得硬著頭皮問道:「……好吃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