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從什麼時候開始,仙尊就由此鴻鵠之志了?」微生冥絕也走過來湊熱鬧。
佟凝雪回憶著之前的種種,說:「剛進入地下二層開始,應該還不算晚。」
「那你為何不讓你那寶貝徒弟知道?」楚文豫又問。
他也很好奇,以佟凝雪的性子,不可能會有事情瞞著他那寶貝徒弟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……駱晚闕做的最後一步:清場。
「仙尊還真是神機妙算啊,在下佩服。」微生冥絕拱手道。
「倒也不用這麼客氣。」佟凝雪湊到微生冥絕耳根處:「我知道你在下。」
微生冥絕:「……」
剛清完場的駱晚闕看見佟凝雪將身子往微生冥絕那裡傾斜,一整個不高興的走過來,像是入了魔一般的發瘋:「微生冥絕,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讓我師尊這樣說話?」
他說這個,微生冥絕可就得喊冤了,明明是你師尊自己主動湊過來的,這怪我嗎?
而且說的比你還過分!
「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?」微生冥絕紅著臉說,「你知不知道你師尊和我說了什麼?」
駱晚闕握緊拳頭:「不知道,但是你這個行為,就是在明面上找死!」
聽到這句話,微生冥絕可算知道不應該和小孩講道理,根本就講不通嘛!
「愛徒,該開始了。」佟凝雪也湊到駱晚闕的耳邊說,並且還親了他一下,給他獨一無二的安全感,撫慰小孩不安分的心。
駱晚闕回應著:「是,都聽師尊的。」
佟凝雪看著台上什麼也沒有,一揮手,台上「煥然一新」。
他著一揮手,原先的白簾被扔到角落裡,憑空而出的兩個紗簾便如夢似幻地飄蕩起來。
那紗簾,輕如蟬翼,薄如煙霧,仿佛是月光下的輕紗,又似晨曦中的薄霧,朦朧而又深遠。
「好……講究啊!」
楚文豫都不想再說什麼,先前在水裡大家都看到了,怎麼現在還整起這個來了?
這還沒有完。
佟凝雪又打了一個響指。
紗簾在風中輕輕搖曳,如仙女撫琴的縴手,又如湖面上的漣漪,帶著一種優雅與柔美,忍俊不禁,情難自已。
「還不錯。」微生冥絕不像楚文豫那麼想。
平時霸道習慣了,從來都沒有講究這些,無論身在何方,都能夠無時無刻的準備著,現在有了「一席之地」,也不失為一種「別樣風情」。
看著那紗簾細膩而柔軟的質地,仿佛是春風拂過柳梢的溫柔,又似秋水與天訴衷腸的寧靜,正襯他們的心神。
亂中有靜,雜而不同。
它們在空氣中飄蕩,形成了一道道美麗的弧線,宛如筆觸在畫布上輕輕滑過,留下一道道流暢而優美的線條。
進入各自的紗簾里,紗簾一盪而下,如同銀河瀉落了九天。
楚文豫看著「一躍而下」的紗簾,心中無語:「那事先整這一出做什麼?」
佟凝雪真正想做的不是這一出,他想弄的也不是面前的紗簾,而是一種意境,一種平心靜氣之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