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君,你說我們這次,算是順利嗎?」微生冥絕變著法的問。
楚文豫肯定的「嗯」了一聲,「反正現在很順利,是吧?夫君!」
「啊!!!你……」微生冥絕吃痛叫了一聲,他指著楚文豫,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,看起來就不像是順利的樣子。
楚文豫勾著他的後頸,笑眯眯的說:「馬上就要回家了,夫君是不高興嗎?啊?」
一股腦的橫衝直撞,眉目間無君子之風,楚文豫本來就沒覺得自己是君子,所以那些說法,他自然是不在乎的,而他在乎的人,目前正在「痛苦並快樂」的哀嚎。
「高興,怎麼能不高興呢?」微生冥絕咬著牙說道。
馬上就要回家了,怎麼會有人不高興呢?
「既然夫君也高興,那我可全力以赴了。」
楚文豫一點一點的往前移動,忽然快急如烈風,「嗖」的一下子占滿了整個秋日。
這一晚上,由微生冥絕笙歌,楚文豫撫弄玉簫助興,一直持續到天明。
「夫君,天亮了。」微生冥絕指著窗戶說。
透過窗邊的光短暫的停留在微生冥絕的指尖,他指尖的光線流轉,似是纏繞的絲線,剪也不斷,越理越亂,可也只停下了片刻,一眨眼的功夫,它們就無聲無息的溜走了。
沒有帶走一片溫柔,也沒有淨化一絲戾氣,就這樣悄悄地離開了,去往更廣闊的天邊。
楚文豫抬頭一看,說道:「是啊,天亮了。」
天,早就該亮了。
楚文豫起身走向窗邊,一道最微弱的光在他眼前綻放了濃墨重彩。
匯聚成光影點點,在樸實無華的小鎮上,留下別樣的光景。
「我們,也該啟程了。」楚文豫指著圓日,像是觸手可及般鬆弛。
微生冥絕贊同的點了點頭:「我們是該啟程了,該回到鼎盛的大雍,去處理積壓已久的案子,楚堂主,久違了。」
最後這六個字,微生冥絕說的鏗鏘有力,像是見到了多年不見的老朋友,在各自的領域散發著萬丈光芒。
「司卿大人,久違了。」楚文豫拱手道。
他看到微生冥絕眼中折射的光,似是抓到了最難以捕捉的一幕,他已經想到了回到大雍之後的樁樁件件了。
「你們兩個別在這裡久違了,說的好像很長時間沒見似的,聽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」駱晚闕突然跑出來,將二人襯托到這裡的氛圍全都破壞了,「怎麼,我這幾天見到的是你們的鬼魂嗎?」
說完,他誇張的聳了聳肩,就像是雞皮疙瘩真的掉了一地。
楚文豫,微生冥絕:「……」
你才是鬼魂呢!
「你要不要這麼誇張啊?」楚文豫和微生冥絕同時問。
「算了,誰也看不懂你們兩個瘋子,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!」駱晚闕無所謂的說。
聽到這話,楚文豫就知道駱晚闕想回去了,但是走之前,還是得損他們一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