糧草未到,援兵未到,敵軍三萬,城中士兵不過爾爾,根本阻擋不住三萬大軍。
這個消息剛一傳來,天上就飄起了雪。
施極將頭顱與血一同飄在空中,想在這場漫天大雪中找到答案。
此局無解,此戲難成。
可就算是千阻萬難,施極也要搏命一試,他要唱完這齣戲,給人生最後一齣戲一個完美的結局。
「準備好了嗎?」楚文豫問微生冥絕,對於這齣戲,他並沒有十足的把握,畢竟唱戲之人是施極,而不是他,他也不知道施極究竟是怎麼想的。
是不是和他一條心,這還不好說。
微生冥絕倒是沒那麼擔心,說:「血濃於水的親情當比什麼都重要,你就放心吧,一切盡在掌握之中。」
聽到微生冥絕說這些話,楚文豫頓時有了安全感,這才是最堅強的後盾。
「有你在,我放心。」楚文豫靠在他的肩膀上,就像是久不歸鄉的遊子在這一刻找到了歸宿。
「有我在,我一定不會讓你提心弔膽的。」微生冥絕笑著說,看向他的眼神里有著不屬於這場戲的精彩,是戲中情還是戲外意,怕是很難說清,「我會是你的心安理得。」
楚文豫一個起身錘了他一拳:「你還說呢?劍冢的事,還不夠我提心弔膽的嗎?」
微生冥絕:「……」
這個,不算。
他連忙找補,道:「我說的是往後餘生,我許你安之若素毫無懸念。」
「那我回你泰然自安高枕無憂。」對上微生冥絕的眼眸,楚文豫看到了誰都沒有的信任。
這世上,他誰也不可以輕易相信,但微生冥絕可以。
同樣的,楚文豫也是微生冥絕在這個世上最信任的人。
那顆頭顱在他們面前飄來飄去,都被他們無視了。
施極:「???」
拜託,你們尊重一下我可以不?
尊不尊重的,這齣戲也馬上要唱完了。
他要以退為進。
「你應該知道如何做了吧?」楚文豫問施極。
從他的表情上看,應該是知道了。
確定施極知道該如何唱完這齣戲之後,微生冥絕和楚文豫也就出了戲。
他們本不是這戲中人,無法干涉戲中事,剩下的就讓施極去做。
離開酒館,回到懸案堂。
楚文豫本想找尋卷宗看看,結果前方軍報傳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