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誰想要上這賭桌?」天家酒樓的老闆在上面說。
這一次,比往常出來的都早。
可能是看到幾幅生面孔,有些感到好奇罷了。
誰又能知道呢?
老闆問有誰想上這酒桌的時候,現場沒有一個人敢動。
雖然聽說鬥獸場都很興奮,可真要他們上這賭桌,還是會畏畏縮縮一會兒。
而且,圓形賭桌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,叫做第一個上場者,有以後來上場所有人為敵。
所以,他們都不敢第一個上場。
而夏無淵並不知道這規矩,所以他選擇第一個上場。
想要一鳴驚人。
「這小子是瘋了吧?」楚文豫差點喊出來。
他說話的聲音很小,但是賭者的聽力卻非常好,即便說話的聲音再小,也能清晰的聽出每一個字。
尤其是天家酒樓那神秘的老闆。
即便他站在天花板上,也能聽清下面的一舉一動。
「本以為是兩個瘋子,沒想到是三個瘋子,這下子有意思了。」天家酒樓的老闆鼓掌說。
夏無淵:「……」
好端端的,你罵誰瘋子呢?
「還有沒有人想上場?」天家酒樓的老闆用極其魅惑的聲音說話,這倒是吸引了一批登徒子上場。
見到上場的人多了,後續的人也跟著陸陸續續的上去。
上場的人差不多了,天家酒樓的老闆下了最後一道碟:
「我再問最後一遍,還有沒有上場的?若是沒有,可就封場了。」
「還有我們。」
楚文豫和微生冥絕同時上場,就是為了吸引注意力,不僅是吸引天家酒樓老闆的注意力,還要吸引賭徒們的注意力,最主要的是吸引夏無淵的注意力。
提醒夏無淵這小子這不是在單打獨鬥,提醒夏無淵他們來了。
來了就好,只可惜有點晚。
夏無淵走到他們面前,故意炫耀道:「你們兩個非得最後一個上場,害得我在這台上等了好久,不過還算你們有義氣,看見我上場了,你們也來作陪。」
「誰要跟你作陪?」楚文豫沒好氣的說道:「我可提醒你一嘴,你知不知道這賭桌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?」
夏無淵搖了搖頭:「不知道啊!」
「既然你不知道,那就給我聽好了。」微生冥絕不僅是在夏無淵面前說,也是在大眾面前說:「第一個上場的人,要與剩下的所有人為敵,也就是說,你是我們共同的敵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