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無淵:「……」
啊?
還有這不成文的規定,怎麼不提前告訴我?
害的小爺我被迫與天下無敵。
夏無淵給了楚文豫和微生冥絕一個「都怪你們兩個」的眼神。
眼神中暗含的殺意,藏也藏不住。
「那你們兩個也要與我為敵嗎?」夏無淵試探性的問道:「虧的之前還裝出一切為我好的樣子,怎麼現在就要與我為敵了?」
楚文豫,微生冥絕:「???」
真沒想到,這小子竟然知道了。
「看來你也不傻。」楚文豫故作輕鬆的說道。
若不是打不過,夏無淵恨不得胖揍他一頓,「誰跟你說我傻了,我可比你們更精明。」
「得了吧你,你若是精明,會不知道這裡不成文的規矩?」微生冥絕當即就潑了一盆冷水下來,夏無淵的精明也就此打破,「還有就是,並非我們想要與你為敵,誰讓你自己非要當出頭鳥,第一個上了這賭桌啊?」
有了這些對話,天家酒樓的老闆忽然心生一計,看起來他們並不和睦,不如從他們內部下手,逐個擊破,也好過一整個端了一鍋粥。
而楚文豫和微生冥絕就是為了讓天家酒樓的老闆生出這樣的心思。
逐個擊破?怕是痴人說夢。
「你以為我想第一個上這賭桌啊,要是早知道這不成文的破規定,我才不上來呢。」夏無淵無力的吐槽道:「還不是為了讓你們兩個人注意到我。」
楚文豫也沒有顧念兄弟情義,直接給夏無淵當頭一棒:「各位,既然我們上了同一賭桌,那就證明我們有緣,最主要的是:我們有共同的敵人,那就是他。」
夏無淵徹底無語了。
我這是招誰惹誰了,還是斷了誰的財路了,為什麼都要這麼對我?
雖然他想不明白楚文豫為何要這麼做,但是有一點他還是很清楚的,楚文豫不會與他為敵。
所以這一定是表面上的,至於演戲給誰看,那就不是他應該擔心的了。
這兩個老狐狸,一個比一個精明,夏無淵甘拜下風。
賭桌上的人看到楚文豫和微生冥絕對夏無淵這樣,不由得興奮了起來:「想不到昔日的好兄弟,為了這些身外之物,也能自相殘殺啊!」
「所以說嘛,人與人只是表面上的關係,實際上就是人心隔肚皮,誰知道上一秒稱兄道弟,下一秒會不會出賣自己?」
這裡是賭桌,討論自然少不了,但是他們真正想要的,並不是這場輿論。
這時,天家酒樓的老闆發話了,說:「與其在這裡討論別人的關係,不如先看看這次要賭什麼?」
話音剛落,一道巨大的橫幅飄在空中,上面只有一個字:「命」。
賭桌上的人有些興奮的尖叫:「好久沒有遇到賭命的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