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官沒有反應過來,懵啦吧唧的看著他,結結巴巴的說:「袁……袁行業?誰……誰啊?不認識。」
「不認識?」微生冥絕上去就想打他:「我勸你想好了再說,我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,你當真不認識?」
狗官捂著烏紗帽,舌頭打結道:「我……應當認識嗎?」
微生冥絕:「……」
你問我嗎?
「算了,你這地方,每天來來往往這麼多狗,你怎麼會記住一個平民百姓呢?」微生冥絕無奈的說。
袁行業多麼卑微的活著,死後也沒有一個人記得,哪怕他是一個殺人犯。
估計這狗官還沒來得及調查,這不,擊鼓鳴冤的人來了。
那是被殺之人的夫人崔雲閣。
崔雲閣身穿孝衣,前來擊鼓鳴冤。
狗官講她請了進來,小聲說:「嫂子,節哀。」
崔雲閣哭的梨花帶雨,哽咽道:「報仇!」
說完,她就暈了過去。
狗官一看,眼神中帶著撲朔迷離,楚文豫敢肯定,他心裡想的是反正她丈夫都死了,一個人以後孤苦無依的,不如從了我,日後也好有個照應。
他還沒有具體實踐,就被楚文豫打的狗血噴頭:「拿開你的髒狗爪子。」
狗官:「……」
不是,我什麼也沒幹啊?
「你那點齷齪心思,別以為我們不知道,你看看你的口水,都快流到狗蹄子上了。」夏無淵附和道。
狗官:這是一群什麼人啊?
他們將崔雲閣帶了回去,安置好了之後,等她醒來。
崔雲閣一醒來,就看到門窗都是關著的。
還以為被囚禁起來了,他掏出袖子裡的簪子,做出自刎的威脅姿勢,對著門窗的方向說:「別過來,在過來我就死在你面前。」
楚文豫連忙推開門,擺手道:「我不過去,我就在外面,姑娘你不要激動。」
「你們把我囚禁在這裡,還讓我不要激動,哈哈哈……到底是天下的男人,怎麼都這麼愛自作多情?」崔雲閣已經顧不得形象,她像是發了瘋似的大喊著:「你們到底想怎樣,想讓我死嗎?」
「姑娘你不要誤會。」楚文豫很想解釋這一切,並不是崔雲閣想像的那個樣子,可看的她如今激動到不能控制情緒的樣子,還是打算再等等,「姑娘,你先好好休息,若是想走,我們絕不攔著,只是你的家都被狗官占據了,這裡才是最安全的,姑娘,請相信我們,我們沒有害你的意思。」
崔雲閣不會憑藉一兩句好聽的話就動搖思路,但是楚文豫說的也沒有錯,現在出去,恐怕才是死路一條。
等她冷靜了兩天之後,楚文豫再一次敲了敲門:「姑娘,那狗官已經把你家搬空了,我想我們可以採取行動讓他付出代價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