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雲閣請他們進來,說:「先前多有誤會,還請三位不要見怪。」
「沒事的,那種情況下,誰都會想自保的。」楚文豫說:「女子立於天地間本就不易,還請姑娘不要再想著傷害自己。」
「我從未想過傷害自己。」崔雲閣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,表情切換的很是自然,「我想要的,從來就是他們狼狽為奸的人付出代價。」
她話語間有一股狠辣勁,是之前萬萬不會想到的。
「姑娘打算怎麼做?」微生冥絕率先詢問道。
「本想以身引誘,結果,被你們打亂了。」崔雲閣攥著袖子道。
「呃……」
這個,也是沒有想到過。
「抱歉,我們不知。」楚文豫拱手道。
崔雲閣沒有計較的意思,她笑著說:「你們都是好人,我能感受到。」比我家死了的那位好多了。
夏無淵及時闢謠:「我是好人不假,他們兩個,可就不好說了。」
楚文豫,微生冥絕:「……」
崔雲閣知道夏無淵是在開玩笑,「三位都是聰明人,我想你們應該比我這個弱女子有想法。」
「一切還需要姑娘同意。」楚文豫腦海中大體過了一遍計劃,最關鍵的人還是崔雲閣。
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,崔雲閣也知道他們想說什麼:「我願意當這個誘餌。」
「姑娘大義。」夏無淵誇讚道。
「我只是一介女子,不知道什麼大義,我只知道那狗官不是個好東西,我只想報仇。」崔雲閣言語間有些憤恨,看起來她特別恨那個狗官。
和她的丈夫和狗官交好,她還是狗官口中的大嫂,哪裡來的那麼多恨意?
「姑娘和狗官有仇?」微生冥絕試探道。
崔雲閣呆滯著看向遠方:「血海深仇。」
「是……」微生冥絕欲言又止。
「他殺了我弟弟。」崔雲閣用恨生戳痛楚:「也殺了我父母,我恨他。」
「那你死去的丈夫呢?」夏無淵不合時宜道。
「血海深仇也有他的一份,」崔雲閣咬著牙說:「他以為這麼多年來,我什麼都不知道,其實一開始我就知道,我無時無刻不想殺了他。」
「那姑娘可認識袁行業?」楚文豫問道。
「他是我表弟。」崔雲閣突然想起來,是袁行業殺了他丈夫,他向來膽小,現在應該快要嚇死了,「你們見到他了嗎?他還好嗎?」
「他……」夏無淵支支吾吾的,崔雲閣就知道發生了什麼:「或許這就是命吧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