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無淵閉上眼睛,看到了苦難當頭,看到了黎民之苦,更看到了幽冥難纏,也看到了天地廣闊。
他一睜眼,周圍就是暗綠色的。
一片片如乾枯的魚鱗般的上空,迴蕩著的是無比絕望的氣息。
他戴著手銬腳鐐,一步一步的向前走,慢慢的被束縛在原地,陷入困境。
手銬冰冷而沉重,緊緊地套在他的手腕上,如同一塊鋼鐵鑄成的冷酷的面具。
腳鐐則像是重錘般懸掛在他的腳踝上,每走一步,都帶著鐵鏈拖地的沉悶聲響。
那聲音如同夏無淵心中的呼喚,無盡的孤獨與寂寞在這聲響中顯露無疑。
他獨自站立在那裡,如同一座孤島,與世隔絕。
他的目光穿過那道道鎖鏈,望向遠方的苦海和心中形成的苦海。
幾乎只在一瞬間,他就變得看起來很是滄桑。
這裡沒有人能夠幫他,他的好兄弟也不在這裡,要想渡過四層苦海,就只能靠他自己。
「這便是第一層苦海嗎?」夏無淵大聲說了句:「殺孽。」
因為第一層苦海渡的是殺孽,所以夏無淵被束縛起來,手銬和腳鐐讓他無法行動,無法殺生。
但他就像是殺紅了眼一樣。
「第一層苦海殺孽,」夏無淵紅這眼,渾身都在用力:「這不是誘導我殺生,這是什麼?」
他掙扎的手銬腳鐐紛紛作響,這些冷酷的金屬製品,就像一把無形的劍,橫亘在他的面前,逼迫他失去了昔日的自由。
一個身影悄然靠近,那是一張令人恐懼的面孔,臉上滿是獰笑。
卻是一個和尚。
和尚輕聲低語,誘導著夏無淵去完成一項所謂的「任務」——殺了他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和尚有病呢!
竟然想讓人殺了他?
受苦海塔環境的影響,夏無淵的心中充滿了掙扎與痛苦,他試圖抵抗和尚的誘導,但無奈手銬與腳鐐的束縛使他無法動彈,他望著和尚的面孔,「不都說和尚戒殺生嗎,為何你的殺氣這麼重?」
「我不是和尚。」和尚冷冷地說道,「你才是和尚。」
夏無淵:「???」
這位大哥,你別睜著眼說瞎話啊?
雖然很抗拒,也儘量保持著清醒,但是夏無淵的內心在顫抖,殺生的欲望不可控制,他閉上眼睛,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。
但是他耳邊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他:「殺了我!」
無時無刻不在念叨,試圖擾亂他的心神,夏無淵忍無可忍,終於走向了目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