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是我。」楚文豫攤牌道:「我就是千年前封印冥神之人,我沒死,千年後,又是我殺死了冥神。」
「就你?還是算了吧!」陰官無情無奈的搖了搖頭,心裡想著:怎麼現在的年輕人,都這麼急功近利,誅殺冥神可不止是說說的,這樣的功冒領可不好。
「我們兄弟三人雖然被封印在三塊石頭裡千年,但是,我們也活了千年了,也是見過世面的,年輕人,以後撒謊還是要撒小一點,就你這套說辭,沒人相信的。」陰官無情嘆了一口氣道。
一旁的楚文豫和微生冥絕:「唉!」
怎麼說真話就這麼難以讓人相信呢?
承認別人優秀,就這麼難嗎?
「你們嘆氣也沒有用。」陰官無情草率的笑了一下,通常只要是陰官無情笑了,肯定是要人命的時候,「撒謊,可是要付出代價的。」
陰官無情的話音剛落,他們就出現在他創造出來的空間裡。
這是一片無垠的草原。
在草原的盡頭,有一處被遺忘的角落。
而他們現在正處於被遺忘的角落裡。
這裡,微風輕輕吹過,伴隨著野花的香氣,宛如天地間最純粹的交響樂。
此刻,在這無垠的草原上,一位儒雅公子正獨自彈奏著古琴。
他和陰官無情長的一模一樣,不過氣質倒是天差地別。
雖然他就是陰官無情。
陰官無情身著白色的長袍,衣袂飄飄,仿佛是草原上的一股清流,眉宇間透著幾分淡然與從容。
他的長髮隨風輕揚,與這廣袤的草原融為一體。
他坐於草地上,身後是一張用檀木製成的古琴,古琴上刻有精緻的雲紋和蜿蜒的龍形圖案。
陰官無情雖然看上去很儒雅,但他那不經意間的笑,還是挺瘮人的,夏無淵渾身一哆嗦:「這未免有點太……」
「不盡人意。」楚文豫直言道。
看著陰官無情的手指輕輕撫過琴弦,好似看到了自己的手撫過鎖罪明崖的鎖鏈。
自由散漫,又束縛糾葛。
一曲高歌,一曲挽醉。
彈指間,愛恨情仇皆灰飛煙滅。
草原上的陽光灑在陰官無情的身上,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流轉。
陰官無情彈奏的這首曲子時而輕柔如微風拂面,時而激昂如瀑布飛流。
曲調里流淌的是無盡的思念和感慨,他在想無命和無血。
草原上的風吹動著他那輕舞的髮絲,輕輕撫過他的臉龐,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琴聲中,忘卻了時間與空間的存在。
彈奏到了高潮部分,他的身體仿佛也跟著音樂起舞,如同草原上的風與雲一般自由而灑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