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戛然而止。
夏無淵剛想欣賞美妙的曲子,就被陰官無情的強行暫停感到不滿:「怎麼你們兄弟二人都是一個德行,一個跳舞跳一半不跳了,一個彈琴彈一半不彈了,你們這是幹什麼?」
陰官無情收起面前的琴,道:「不是我故意停止,而是再不停止,你們都得死。」
「我謝謝你為我們考慮。」夏無淵翻了個白眼:「不就是首曲子嗎,小爺我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,也不知道聽多少人彈過,怎麼到你這裡,就這麼費勁呢?」
「這首曲子暗藏殺機。」陰官無情解釋道:「你們有沒有感覺到頭暈眼花,渾身提不上力氣來?」
夏無淵一拳打出去:「沒有,挺好的。」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陰官無情心裡想著他不可能不受到干擾,不可能躲避得了琴音的攻擊:「你們……」
「都說了,我們都活了千年了。」楚文豫叉著腰說:「誰讓你自己不信的?」
陰官無情:「……」
「當然,他們活了千年,不包括我,我只是一介凡人。」夏無淵拿出摺扇:「但是……我依舊不受你琴音的干擾,你猜是為什麼?」
「不知道。」陰官無情不想和他在這打啞謎,他進入此地,不是為了猜謎語的,「你直說便是。」
「因為……受琴音干擾的,只有你自己。」夏無淵直言道:「你若是再不出來,可就被心魔控制了。」
「???」陰官無情眼眉擠在一起:「這……怎麼可能?」
他彈琴千餘載,怎麼可能會被琴音干擾,又怎麼可能會被心魔控制?
夏無淵一定是在危言聳聽。
他是在胡扯!
這是陰官無情心中最真實的想法。
「不信你們兩個打一架?」楚文豫指著夏無淵道:「他剛才還和你的摯友打了一架。」
摯友二字,楚文豫格外突出強調。
夏無淵:「……」
怎麼又是我?
「好,」陰官無情很爽快的就答應了楚文豫的提議。
他已經在此等了千年,別說是打架了,有個人說話就不錯了。
現在有個年輕人陪他試試手,不答應白不答應,陰官無情笑道:「來吧!」
「又是這個笑。」夏無淵不禁打了個寒顫:「太冷了,也太瘮得慌了。」
準備好了之後,夏無淵用摺扇對戰陰官無情的琴音,楚文豫和微生冥絕退卻一旁,還是當個看客。
要做台下解風情之人。
他們才不要在台上定生死呢!
陰官無情撥弄琴弦,一次弦響,似乎有如細小的箭矢在空中飛射而出,凝聚著肅殺的氣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