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馬,找店小二牽走馬兒,他們住在一間不起眼的客棧里。
當天晚上,客棧就發生了命案。
死者是一名少女。
少女一襲淡青色的衣裙,裙擺輕輕擺動,哀怨萬分。
她的面容如凋謝的荷花,蒼白如紙,失去生機,她雙眼緊閉,似乎是對這世間失望透頂。
最令人驚悚的是她的胸口處,此刻空空如也。
心被掏空,留下的只是一個空蕩蕩的洞穴。
血跡斑斑的傷口周圍,皮膚微微翻卷,然而,卻沒有一滴鮮血流出,仿佛鮮血也被無情的抽乾了。
她的手微微蜷縮著,仿佛在臨死前還在掙扎著什麼,長發散落在地上,柔弱而凌亂。
四周的樹木在風中搖曳著枝葉,發出沙沙的響聲。
此時,不知從哪裡來的鮮血從二樓洇入一樓,再入地下。
這裡看起來十分不尋常,就連血也是血珠的形狀,順著樓梯滾動下來。
「真是見得多了,這些血都能自己滾了。」微生冥絕就當看戲一樣,親眼見證那些血珠井然有序的滾下樓梯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不是殺人是在訓練血珠呢。
「這裡的血為何是血珠的形狀?」楚文豫也在思索這個問題,他隨便找了個人問了一下,得到的答案都是「習以為常」。
還真是活久見了。
「夫君,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?」微生冥絕指了指客棧中的其他人說。
住的客棧里發生了命案,正常人的反應都會覺得晦氣,害怕,甚至是大喊大叫。
但是這裡的人全都很鎮定,好像事不關己,無所謂的樣子。
「應該怎麼形容他們呢?」楚文豫摸著下巴,「冷漠?無情?冷血?」
都不對,很詭異。
「夫君,你剛剛說什麼?」微生冥絕好像發現了什麼線索,急忙問楚文豫。
「我剛剛……我想想哈。」楚文豫回憶道:「冷漠?無情?還是冷血啊?」
微生冥絕若有所思道:「冷血。」
「這裡的血都長腳了,都自己會跑了,怎麼可能冷血?」楚文豫不以為然道。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微生冥絕招手道:「我的意思是冷,血。」
楚文豫:「???」
你這是什麼意思?
再怎麼停頓,也是冷血啊,還能有意思不成?
「夫君不妨再說明白一些。」楚文豫委婉的說。
「冷,指的是冰。」微生冥絕手指向下,示意地下可能有冰窖。
而後繼續解釋道:「血指的便是這些會自行滾動的血珠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