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定,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。
但是這裡的氣溫驟降,周圍全是血冰,他們兩個穿的比較單薄,若是再出不去,怕是離著凍死不遠了。
可楚文豫的傷口又裂開了,這裡的冰也沒有凍住傷口,反而讓傷口越來越惡化。
這樣下去不是被凍死,就是失血過多而死。
微生冥絕繼續撕下布條,給楚文豫止血包紮,楚文豫也是一樣的。
包紮著,楚文豫和微生冥絕都笑了。
現在應當轉移注意力,儘量不要睡覺,微生冥絕笑著問:「夫君,你笑什麼?」
笑冷暖自知。
「真是可笑。」楚文豫一用力,又牽扯到傷口,他悶哼一聲,道:「我笑我們兩個本就穿的少,還要互相包紮,按照這個情勢發展下去,外袍都不夠用了。」
雖然楚文豫這是在說笑,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。
若是他們一直在這裡出不去,不是被凍死,就得流血過多而死。
「這就有些誇張了。」微生冥絕不想杞人憂天,他很清楚,擔憂也沒有用,只會徒增煩惱,還不如珍惜當下,想想如何自救,「不過……和夫君在一起,穿少點也沒關係的。」
這確實是微生冥絕此刻內心掩蓋不住的真實想法。
無論到了哪裡,他都能開起玩笑來。
「這都什麼時候了,夫君還有心情開玩笑呢!」楚文豫冷哼了一聲,道:「可是話又說回來,這樣,確實挺好的。」
只要是和夫君在一起,做什麼都無所謂,幹什麼都能感受到快樂,哪怕一起等死。
也不那麼孤單。
對於微生冥絕來說,這短短的等死之際,倒是比那千年閉關要多了許多歡愉。
因為是和楚文豫在一起的。
「只要是和夫君在一起,哪怕是等死,對於我來說,也是一種享受。」微生冥絕笑著說。
他是真心的。
微生冥絕的笑,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抹微光,不足以照亮黑暗,但足以照亮一人。
漸漸的,他們就昏死過去。
在此醒來之時,是在村長的家裡。
楚文豫率先醒了過來,一看陌生的環境,也沒有生怯,這反而說明他們還活著,還沒死。
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微生冥絕,這裡只有一張床,床還不大,微生冥絕幾乎和他貼著躺著。
確認過微生冥絕沒事,楚文豫就放心了。
這時,門響了。
楚文豫本想起身,卻因為這聲門響躺了回去,繼續裝睡。
他倒是要看看,這些人到底要幹什麼。
進來的是一個佝僂著腰,拄著拐杖的老人,他身後還跟著三個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