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在姑且把日记的内容看作是宗教仪式,那么李洪武背后的势力可能是个教派。”
“可没听说韩国有过这么样一个邪教。”
李成说:“这个邪教可不一定就在韩国。”
肖达皱眉说:“东方沙偷到了日记,对方用韩元跟他交易。这有两个可能性:首先,由于疏忽,对方出现了漏洞,用韩元交易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交易者是韩国人或韩国的地下势力。其次,这是对方的高明手段,引调查者误人歧途,而真正的交易者非韩国本土的人或势力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李成说:“不过我们也不要疏忽了第三种可能,俄政府要得到那本日记,而却被李洪武及其背后的势力捷足先登。”
“我想现在有必要找李洪武好好的谈一谈了。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找咱们的那位俄国朋友聊聊。李洪武很可能只是个小脚色,从他嘴里未必能得到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李成苦笑:“想从特工嘴里得知情报,你认为可能吗?”
肖达长长地叹口气说:“试试吧。”说着,拨通了桑德;库拉金的电话。
大都市的夜晚不区别于白天,起作用的自然是缤纷的霓虹灯。
十点,肖达到了“原野”咖啡厅门前。
桑德;库拉金一见面就会索要日记,怎么回答他才好呢?更大的困难就是如何套他说出日记的秘密,必要时软硬兼施,对方是俄特工,又怎么会轻易上当,得想个…
此时从咖啡厅里出来个人与肖达撞个满怀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肖达转身抓住对方的一只手,这是一双白质细嫩的手。
对方似乎有些反应迟钝,好半天才转过身,眼前这女人绝对可以勾起男人的幻想,柔顺短发,浓眉大眼,翘鼻朱唇,一身黑色的皮衣裤。此刻她眼睛里似有一层迷雾,呆呆地望着肖达,许久才开口:“你…你干什么?”
看样子她不是酒喝得太多,就是吸毒过量。
肖达微笑着说:“我不想干什么,只是你刚才一不小心偷了我的东西,现在麻烦你把它还给我。”
“什么呀,谁偷你东西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