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达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说:“这怎么行?您还是…”
“我说送给你,你就拿着!”他的话就像是命令,他又说:“你在研究什么?”
“头!”肖达顺口说了出来,他想到了尼古拉日记上的图画。
尼古拉一脸意外的表情:“你…你的研究还真奇怪,不过我有位朋友,他…也许你们有共同的嗜好。嗯…他叫朱可卡利;罗斯托夫,他可以说是个考古学家,但他的课题与一般的考古有所不同,他只研究人类的头颅。”
肖达一听就来了兴趣。以往对于日记的内容就是猜测,没有一个固定的概念。日记上画着一幅图画,一双手托着一个头,图画看似神秘,其必然该有一个科学的,更加贴近现实生活的解释,而且一位高超的外科医生崇尚的是科学,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其日记所记载的绝不是所谓的招魂的宗教仪式,那么它意味着什么呢?
“尼古拉先生,您所说的这位罗斯托夫先生也研究头颅吗?”肖达说:“其实我不想瞒着您,我是…”
“麦片已经冲好了!”安德烈打断了肖达,并说:“肖达先生,我也准备了您的一份,一起来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肖达来到桌前,说:“尼古拉先生,我不是…”
安德烈突然插口:“肖达先生,那位罗斯托夫先生是一位精神病患者,因为他在古人类研究上有卓越的成就,所以政府没有送他进精神病院,早期,他与尼古拉先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,可后来…”
“不要说了。”尼古拉打断他说:“罗斯托夫是个天才,不是吗?!他对于类人猿以前近似人类的生物都了如指掌,只可惜愚蠢的家伙们认为科技是赚钱的原动力,他们永远不会明白,科技是因为人类需要进步才有人孜孜不倦去研究。”
肖达被眼前这位长相奇怪的人所打动。
尼古拉望向窗外,自语:“人类比地球上以往的任何生物都要聪明,智慧。可偏偏要做一些愚蠢的事。”
“我听说您丢了一本日记。”
尼古拉皱眉说:“日记?什么日记?”
肖达觉得对方在有意试探自己,说:“有人在您这里偷了一本日记,日记记载的是…”
“我没有丢什么东西,你…想说什么?”尼古拉不像是在说谎。
安德烈说:“您在说什么?您…到底来干什么?”
肖达笑了,说:“也没什么,对了,这位罗斯托夫先生住在哪里,我很想拜访他。”
“圣彼得堡。”尼古拉说:“如果你去,请你告诉他,我非常想念他,如果他有新的研究成果就及时告诉我,尤其是‘头’!”
肖达说:“我知道这么一则关于‘头’的传说,说人死后,其灵魂就在死的地方游荡,然后由他的亲友利用一个‘招魂’的宗教仪式,将死者的灵魂召唤回到他的身体里,使之瞬间复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