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飲酒了?」
寧姝蹙眉,有些不知如何處理這個麻煩。
喝醉的人總是缺了幾分理智,一個弄不好刺激到了怕是會出事。
「嗯,喝了你說的……馬、馬尿……」
然出乎寧姝的意料,少年看起來尤為的平靜,就連這短短一句話也十分和煦靜謐,就像是山壁中的水滴滴答在岩體上,沒有一絲波瀾。
而更可笑的是他的話。
也許是每回寧姝都要這般罵他,真到了這個時候,他竟傻乎乎地應了。
大半夜的憋笑真的很難受,寧姝拼了好大的力氣還是沒能忍住,唇齒間溢出了輕笑。
秦琅從來在寧姝這裡得到過的只是嘲笑,甚至可以說基本沒什麼好臉,如今聽到這聲沒帶著任何嘲諷和陰陽怪氣的輕笑,秦琅只覺得在做夢,本就不甚清醒的腦子更混沌了。
「你終於肯對我笑了……
睜著那雙略有些迷濛的鳳眼,秦琅甚至還傻笑了幾聲,寧姝聽得直扶額。
人家半夜院裡進歹人,她院裡倒是進了個憨貨。
寧姝氣笑了,雙臂撐在窗沿上,身子前傾,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著秦琅道:「你可知夜半私闖姑娘的閨閣是淫賊的行徑,你這般過來,想幹什麼,嗯?」
秦琅雖不甚清醒,但很敏銳地抓住了「淫賊」這一關鍵詞,連忙搖頭否認道:「我不是淫賊,我是來和你辭別的。」
少年神色認真,看著不似說謊,寧姝笑意頓住了。
「你為何辭別?」
國公爺出征高句麗,他卻說辭別,難道……
想到某種可能,寧姝眸色驚疑地望著他。
許是酒壯慫人膽,秦琅見寧姝理會他,高興地從支摘窗外鑽了進來 ,同寧姝可以說面對面了。
「此次出征高句麗,我求了父親和舅舅許久,他們才同意帶上我,這一去不知要多久,所以想來想去還是要同你辭別。」
如果寧姝忽略掉二人現在的關係,倒真會覺得她和秦琅是一對即將分離的痴男怨女了。
目光落在秦琅那張天真又噙著期盼的臉上,寧姝一時倒說不出什麼難聽的話了。
「你同我辭別個什麼勁?我問你,我們兩有關係嗎?」
儘管知道他飲了酒,腦子不清醒,寧姝還是一點不留情面。
「沒、沒有關係,但我希望以後能有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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