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淵好似感知到什麼,抬頭看著席玉道:「我們不是飛蛾!我們是鳳凰,終會浴火重生!」
席玉看著少年,眼裡還含著淚光,眼神卻無比堅定。
他不禁嘴角上揚,噙起一絲淺笑,沖他點點頭。
沈淵被席玉哄好了,他擦擦眼淚,想起正事。
他起身走到床榻邊上,將枕頭撈起來,往裡摸了許久,掏出幾味藥材來。
席玉好奇地看著他。
哪裡來的藥材?
還藏得如此隱秘!
沈淵扔下枕頭,拉著席玉坐在桌邊,將藥材遞給他。
席玉問他:「哪裡來的」
「在母妃那兒偷的。」
「偷的?」席玉擰眉。
沈淵便將雲妃每日親自檢查藥材,又偷偷藏藥的事說了。
事情聽起來有點奇怪。
席玉仔細辨認著手裡的藥材,看起來都是尋常的藥物。
「我想讓你把藥帶出宮去,找個大夫認一認。」沈淵道。
席玉點點頭,掏出荷包,將藥材都裝了進去。
正事說完,也才過了小半個時辰。
席玉想到以後每天都要來面對沈淵一個時辰,覺得時間有些難熬。
他便問:「今日來得倉促,並未帶書,你這裡有什麼書?」
一提到書,沈淵的臉,「唰」的一下全紅了。
他為了營造不學無術的形象,正經書全在南三所,一本沒拿來。
屋子裡的,全是些不正經的話本。
尤其裡面還夾雜著一些圖文並茂的龍陽本子。
沈淵偷偷覷了一眼書桌的方向。
要命了!
文瑞居然沒把書收起來!
一摞書就那麼大喇喇地堆在書案上。
他簡直想來個原地遁形。
席玉順著他的目光,看向書桌,見上面放著不少書,便抬腳往那邊走去。
沈淵頭皮發麻,趕緊擋在席玉面前。
「那些書……我……我都學會了,不用再講。」沈淵支支吾吾。
「那我看看都是什麼書,後面備書的時候好避開這些。」席玉繞開他繼續往前。
沈淵趕緊拽住他道:「就是文華殿裡大傅們常講的那些。」
「我剛到文華殿不足一月,從何得知大傅們講過什麼,還是得看一眼。」
沈淵把他往回推:「不用看不用看,我說與你聽,左不過是那些四書五經。」
席玉也不是傻的,看著沈淵極不自在的樣子,怕是有詐。
他停下腳步,定定地望著沈淵。
那目光似乎將他完全看穿。
沈淵討好地衝著他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