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淵氣血翻湧,背上傷口火辣辣的,那一處更是腫脹難受,趴在席玉腿上蹭了幾下,誰料越來越難受。
最後實在沒忍住,又伸了手,扔了條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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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天亮。
席玉先醒過來。
宿醉後的頭,很疼。
他閉著眼睛緩了緩,覺得身邊好似有些異樣。
他緩緩睜開眼。
發現一顆腦袋扎在他懷裡,手腳還跟八爪魚似的,扒在他身上。
「沈淵?」
席玉環顧了一下四周,發現自己竟然在悅客來,沈淵的房間裡。
他敲敲自己混沌的頭,想起來昨天和王書翰、李文遠喝酒了。
怎麼就到沈淵這裡來了呢?
他怎麼也想不明白。
酒真不是個好東西,他告誡自己,以後還是不能沾!
席玉想起身,可是看沈淵睡得很沉,又怕驚醒他。
胸口被壓著,有些呼吸不過來。
這個念頭划過的瞬間,席玉恍惚想起夢裡自己覺得胸口被巨石壓著,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搬開。
席玉這才明白那巨石是什麼,覺得有點兒好笑。
然而,接下來的回憶,讓他笑不出來了。
夢裡他好像感到口渴,追著什么喝水來著?
想到了某種可能,席玉石化了,他垂眸看了看沈淵的嘴。
只見少年蒼白的臉,今天顯得格外紅潤。一雙薄唇紅腫不堪,上唇更是破了個口子,似乎還被什麼反覆啃咬,留下了暗黑的血痕。
席玉想到自己夢中所為,抬手扶額,造孽啊!
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動作有些大了,懷裡的少年動了動,似乎要醒。
席玉不知如何是好,趕緊閉上了眼睛,假裝還未睡醒。
沈淵昨夜很晚才睡,這會兒正困著,他睜眼看了下席玉,見他還睡著,便又趴下繼續睡了。
席玉緊張地閉著眼睛假寐,感覺懷裡的人又沉沉睡去,才鬆了一口氣。
他望著帳頂,惆悵不已。
婚約還沒解決,卻跟沈淵睡到了一張床上,還對他又啃又咬……
他這邊凌亂著,後知後覺地發現懷裡的人,呼吸好似很沉重,帶著一絲渾濁。
他伸手摸了摸沈淵額頭,只覺得一片滾燙,顯然是發燒了。
他很擔心,悄悄挪了挪身子,想起來喊吳院判給沈淵看看。
誰料他一動,還是把沈淵驚醒了。
沈淵睜開眼,看席玉醒了,一時間想到自己昨晚的種種荒唐,臉上泛起一抹紅暈,眼神有些躲閃。
「你發燒了。」席玉也顧不上昨夜的尷尬了,急忙說道,「你先躺著,我去叫吳院判來給你看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