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人,渾然不覺,還在繼續笑笑鬧鬧。
沈淵恨不得立刻拉開門,叫她們閉嘴,將那香囊扯過來,剪碎,再扔在地上踩上幾腳。
「席玉」的名字還在不斷地從她們嘴裡蹦出來,沈淵氣得臉都白了,又跟個受虐狂似的,不肯離開門邊,攥著拳頭,生生立在原地聽她們繼續說。
外面的聲音漸漸遠去,廊道里安靜下來,沈淵仍舊立在門邊,心像被綿密的針戳了一遍似的,密密麻麻泛著疼。
過不了多久,他就要離開京城,跟席玉分隔兩地,可京里還有這麼多覬覦席玉的鶯鶯燕燕!
一想到未來的好幾年,他見不到席玉,抱不到席玉,親不到席玉,可別的人卻可以看見他,談論他,覬覦他,沈淵心裡的嫉妒便翻江倒海。
因此當席玉在僕人的引領下,踏入房門的瞬間,就被沈淵一把拽了進去。
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,就已經被沈淵死死壓在牆角,霸道灼熱的吻落了下來。
「唔——」席玉唇被封住,無法呼吸,用力推了沈淵一下。
沈淵感覺到他的抗拒,心裡的嫉妒之火燃燒得更加猛烈。
他一隻手解開席玉的外袍,將自己也裹進去,與他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。另一隻手緊緊扣住席玉後腦,重新重重地吻上去,帶著不容拒絕的瘋狂。
席玉被他灼熱的氣息熏得渾身發燙 ,緊緊攀著沈淵的腰,開始回應他的侵略。
沈淵好似得到了安撫,漸漸冷靜下來,攻城略地的舌溫柔了下來。
可是溫柔下來以後,身體卻又叫囂著不夠,遠遠不夠……
吻重新熾熱起來,帶著失控的熱烈,強勢地啃咬在席玉唇瓣、耳畔、脖頸……
怎麼吻,也吻不夠……
沈淵突然將席玉抱起,往窗邊矮榻走去。
席玉驟然雙腳離地,驚慌地摟住沈淵的脖子,低頭去看他。
他突然發現,這個在他眼裡孱弱的少年,竟然這麼有力量,一隻手就將他摟了起來。
沈淵將席玉放在榻上,自己也壓了上去。
席玉覺得事態有些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,連忙朝另一邊躲去,起身下了矮榻。
沈淵起身想追過去,席玉又往後退了兩步,伸手指著他,說:「別動!」
沈淵緊抿著唇,胸膛還在劇烈起伏,幽深的鳳眼裡是濃烈的欲色,還夾雜著一些席玉看不懂的東西。
席玉眸光複雜,聲音沙啞,問他:「你神神秘秘把我叫到這裡來,到底有什麼事?」
難不成只是為了找點兒新鮮刺激?
沈淵一時語塞,有什麼事?
本就沒什麼事。
他嘴一扁,唇角墜下來,說:「好多天沒見,哥哥不想我嗎?」
席玉瞧瞧他的神色,還是熟悉的套路,搖頭失笑道:「想見面,你去席家找我就好了,母親還念叨你好幾天沒上門了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