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淵驚喜抬頭,問:「伯母想我了?」
席玉臉上俱是笑意,點頭道:「想了。」
「那哥哥有沒有想我?」
席玉眉目被笑容暈染開來,被親得有些紅腫的唇輕輕說道:「想。」
沈淵的眸子亮如星辰,又想朝席玉撲過去。
席玉連忙後退幾步,在茶案邊坐下。沈淵也挨過來,坐在他腳邊的地上,歪頭靠在他肩上。
一想到就要分離,沈淵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席玉身上。
席玉覺得他情緒有些不對,伸手捋了捋他微亂的發,問:「出什麼事了嗎?」
沈淵收斂神色,說:「沒有,就是太想哥哥了……」
席玉在他額頭落下一吻,溫柔地看著他,說:「你說過,不會騙我……」
沈淵心跳驟然加快,可是去雍州的事,他不能這麼早讓子桓知道,他怕子桓為了他,引火燒身。
席玉坐著直身子,轉頭盯著沈淵,等他開口。
沈淵又湊過來,在他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,說:「方才在屋裡,聽到鄭家小姐繡了香囊想送給你,她覬覦你。」
席玉無聲地嘆口氣,得,他又是受了無妄之災。
他沒好氣地斜了沈淵一眼,說:「你醋意怎麼這麼大,都要醃在醋缸子裡了。」
第89章 你要親自繡香囊送給席玉姐夫?
沈淵見席玉笑了,才放下心來,將臉埋在席玉胸口,哼哼唧唧道:「哥哥不許收別人的香囊,要收只能收我的。」
席玉失笑,說:「行,我等你給我繡一個。」
沈淵呆住了,隨即不肯認輸道:「哥哥等著。」
席玉悶聲笑了起來。
沈淵靠在他懷裡,與他膩膩歪歪一整天,直到夕陽西下,才找馬車送他回席家。
席玉狐疑地看他一眼,問:「你不一起回去嗎?」
「最近好像有人盯著我,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想抓住我的把柄,在父皇面前參我一本。」
沈淵說著又抱住席玉,不舍地在他頸間蹭了蹭,語氣怨懟:「害得我都不敢光明正大去找你。」
「所以你就偷偷摸摸接我出來?」席玉問。
「也是想跟哥哥到處走走看看。」沈淵討好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。
席玉怎麼不明白,沈淵哪裡是怕被人彈劾,是顧及席家的安危和他的名聲罷了。
他伸手攬過沈淵的肩,溫柔地吻在他的額頭,在他耳邊說:「阿淵無須如此小心翼翼,席家不懼,席玉亦不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