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淵捂著自己胸口,誇張地喊:「哥哥,我肋骨還疼著呢……」
席玉悻悻放下手,任由他摟著。
兩人摟著抱著就滾到了床上,沈淵一邊親,一邊手上不老實,將席玉衣服全都扯開,撈著他勁瘦的腰,緊緊貼著自己。
席玉一面沉淪,一面顧忌他肋骨的傷,也不敢掙扎,直到沈淵想要來真的,席玉忙止住他:「你還有傷!」
「我好了!」沈淵灼熱的氣息噴在席玉耳畔。
席玉渾身從耳垂一路軟下去,又迅速硬上來。
他竭力保持一絲清明,道:「你剛才還說肋骨疼……」
沈淵真想給自己一巴掌,無論他怎麼說,席玉就是不信,讓他必須養好傷,否則別想上路去雍州。
今天註定是吃不到了,沈淵泄氣般躺下。
席玉瞧他蔫兒了的樣子,又於心不忍,翻身上來,將他含住。
「唔……」
沈淵瞳孔驟然縮緊,「哥哥……不要……」
席玉抬起頭,問:「你不喜歡?」
沈淵看著他透著微微紅暈的嘴唇,頭腦一片空白。
「我捨不得哥哥這樣……」
「我喜歡為你……」
「唔……」
沈淵手指緊緊扣住床褥,腦海里仿如有煙花炸開。
第二天早上,沈淵一臉饜足地醒來,席玉還窩在他懷裡熟睡。
他靜靜躺著,用眼神去描摹子桓的眉、眼、唇,每一處都讓他流連不已。
他就多想所有的一切能快點結束,能每天一睜眼,便看到子桓。
席玉似是嫌冷了,又往他懷裡縮了縮,沈淵拉過錦被,將他和自己裹得更緊了一些。
兩具身體靠得太緊,沈淵難免又心猿意馬起來。
想到昨晚,一開始是席玉心甘情願幫他的。
可到後來,時間拖得久了,席玉卻又不願了。
沈淵半求半哄,還半強迫,才得以繼續。
到最後,沈淵是快樂了,席玉卻破天荒地哭了,流了不少眼淚……
沈淵不敢再想,再想下去,席玉醒來,恐怕真得翻臉了。
果然,席玉一醒,立馬趕沈淵走人,這幾天都不想再看見他了。
沈淵哄了半天,好歹把人哄好了,才回去準備沈沁的婚事。
沈沁知道,三哥想在自己走之前,把她的婚事辦好,便和陸凜風商量,將能省的縟節都省了。
但陸凜風還是不想委屈沈沁,新置辦了大宅,找櫻落打聽了沈沁的喜好,找工匠重新改造,又添置了許多女兒家喜歡的東西。
大紅的喜字,被精心地貼在門楣、窗框、牆壁上……紅綢從屋檐垂掛而下,隨著微風輕輕飄動,整個宅院裡洋溢著濃厚的喜慶氣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