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得慣!看得慣!」柳雲孜連忙服軟,說,「小爺活春I宮都看過,你們這才哪兒到哪兒,小爺受得住。」
這下席玉也笑不出來了,說:「你還是去騎馬吧!」
「哥!你們就當我不存在!想幹嘛幹嘛!啊!」柳雲孜往馬車角落裡縮了縮,閉上眼睛裝鵪鶉,沒一會兒便睡著了。
沈淵昨夜沒睡好,被車顛得很快就昏昏欲睡。
席玉靠在沈淵身上,怕驚擾他,就一直沒動,漸漸也窩在沈淵懷裡睡著了。
也不知行了多久,馬車進到一個峽谷里,文瑞一不留神,車輪軋在一塊石頭上。
馬車劇烈晃動起來,沈淵一下子驚醒,單手緊緊摟住席玉,另一隻手撐著車廂,竭力穩住。
席玉也醒了過來,連忙抓住旁邊窗框,兩個人總算穩住,沒掉下來。
對面柳雲孜就沒這麼幸運了,馬車一顛簸,他直接從座位上滾了下來,摔了個狗啃泥。
馬車依舊在顛,他又滾了幾滾,直到滾到沈淵和席玉腳邊,他趕緊伸手緊緊抱住席玉的腿。
沈淵眼神幽暗,沖他道:「鬆手!」
柳雲孜不想松,沈淵作勢就要踹他。
他連忙鬆開一隻手,改抱住沈淵的一條腿,說:「這樣總行了吧?一人抱一條,你們誰都不吃虧,行不?」
沈淵正要踹,幸好馬車終於穩了下來,柳雲孜趕緊後退,跳下馬車,沖文瑞道:「怎麼回事?你怎麼趕的車,害得小爺差點兒摔斷腿!」
「回柳少爺……」
文瑞還沒來得及回話,突然聽得破空之聲自四面八方而來。
柳雲孜一回頭,嚇得「啊啊啊」大喊起來。
伴隨著一陣衣袂翻飛的聲音,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現身,他們手握佩刀,目光兇狠地朝著馬車圍攏過來。
雲家軍反應迅速,立即形成一道人牆,將馬車嚴嚴實實地保護在中間。
柳雲孜臉色煞白,緊緊抓住文瑞的手臂,躲在雲家軍身後瑟瑟發抖。
沈淵聽到動靜,立即掀開車簾,眼中閃過一絲凌厲,他知道這些黑衣人必定是衝著他來的。
他輕輕放下席玉,低聲囑咐:「你留在車內,無論發生何事都不要出來。」
席玉雖然擔憂,但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,還是點了點頭,緊握著他的手說:「你一定要小心。」
沈淵回以一個安撫的微笑,隨後身形一閃,便躍出了車廂,直接迎向那些黑衣人。
他長劍一揮,劍光如龍,每一劍都直指黑衣人的要害。
雲家軍也紛紛加入戰鬥,他們雖然人數不多,但配合默契,很快就將黑衣人逼得節節敗退。
就在黑衣人即將被一網打盡之際,一個黑衣人突然從人群中躍出,手持一把短劍,直刺向沈淵的背心。
沈淵雖然反應迅速,但身前幾個黑衣人同時逼過來,只能揮劍隔擋,無暇顧及身後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身影閃過,擋在了沈淵的背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