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溟回頭看看床上血肉模糊的一團,那竟是鄭雨汐?
他不知道鄭雨汐是如何惹上了沈淵的,但他聽懂了沈淵的威脅,不得不屈辱地點頭。
沈淵嘴角挑起一抹笑容,拍拍沈溟的肩膀道:「大哥繼續快活,弟弟就不掃你的興致了!」
沈溟早已嚇得癱軟,哪裡還繼續得起來。
沈淵緩緩起身,離開前又冷冷地添了一句:「半個月後,鄭家女的下場若能讓朕滿意,那麼大哥,你將會是新朝的幽逸王。」
沈溟聽到這話,心頭猛地一震,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。
「大哥,你可要把握好這次機會哦!」沈淵聲音低沉,眼神里蘊藏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寒意。
沈溟本就被凍得瑟瑟發抖的身子,此刻更是抖如篩糠。
他看著沈淵離去的背影,惱羞成怒的同時,又有些不敢置信。
沈淵居然要給自己封王?
沈溟瞬間狂喜不已,立刻讓下人去叫府醫來給奄奄一息的鄭雨汐續命。
鄭雨汐被灌了一碗人參茶,整個人無比清醒地被鎖到房間裡。
她感覺,她的身體像是被千萬隻細小而尖銳的螞蟻瘋狂啃噬著,刺痛如潮水般洶湧而來,要將她徹底淹沒吞噬。
她雙手死死抓住床單,但那無孔不入的疼,如影隨形,揮之不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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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淵從廢太子府出來,看看日頭,快到中午了,他上了馬車,直接吩咐道:「回宮!」
宮裡人來人往,正忙著給太上皇的嬪妃們遷宮。
宮女太監們忙忙碌碌,卻沒有一個人敢高聲言語。
沈淵沒管這些事,直接回了乾清宮。
席玉才用完早膳不久,正靠在羅漢床的小几上翻書。
沈淵湊過去,問:「哥哥歇息得怎麼樣?身上還疼嗎?」
小太監德福來給沈淵上茶,不經意聽到皇帝軟言細語地跟這位大人說話,驚訝得眼睛都放大了一圈。
席玉放下書說:「一覺睡到日上三竿,你可放心了?」
德福放下茶盞,眼觀鼻鼻觀心地退了出去,心裡暗暗咋舌,皇上跟這位大人的關係,恐怕不是龍陽之好這麼簡單啊!
沈淵口渴了,端起茶一口飲盡。
他神色黯了一下,這茶,溫度正好,上茶的小太監倒是貼心。
席玉見他神色不對,問:「怎麼了?可是遇到什麼難事了?」
沈淵搖搖頭,說:「突然想到了文瑞,到現在也沒找到他……我真的想好好問問他,這一路到底是為什麼!」
席玉握住沈淵的手,安撫地拍了拍,道:「你不要難過,他一定有他的苦衷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