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苦衷!」沈淵苦澀地笑了一聲,「什麼苦衷值得他背叛跟了十幾年的主子,值得他把你害成這樣!」
「阿淵,別急,等找到他,一切都能明了。」席玉手上用力,掰開沈淵掐進掌心的十指。
沈淵猶在生氣,一時緩不過來。
「你一早上朝,又出去忙了一上午,肯定餓了,該用午膳了。」席玉也不等沈淵回答,就喊德福傳午膳。
沒一會兒,御膳房便將午膳送來,擺了一桌子。
席玉拉著沈淵在餐桌前坐下,沈淵看著滿桌精緻的菜餚,卻沒有一點胃口。
席玉夾了好多沈淵愛吃的菜放在他碗裡,見他還是不動,便問:「自己吃,還是我來餵?」
沈淵看看席玉,張開嘴巴,將臉往席玉那邊湊了湊。
席玉失笑,盛了一碗湯羹,舀了一勺餵給沈淵,說:「先喝點兒湯暖暖胃。」
沈淵知道席玉渾身是傷,只讓席玉餵了一口,便接過碗自己吃了。
見席玉只是坐在旁邊看著自己,卻不動筷,沈淵問:「哥哥怎麼不吃?」
「今天起得遲,才用完早膳。」
沈淵給席玉盛了一碗湯,說:「那哥哥喝點兒湯吧,下午餓了再讓人傳膳。」
席玉接過湯慢慢喝著,問:「聽說五皇子跑了,有下落嗎?」
第160章 滿門抄斬
「嗯,還沒有。丞相豢養私兵,他估計是知道下落,心裡還存著幻想。」沈淵道。
「若是他龜縮不出,終究是個禍患。」
「哥哥放心,鄭伯行就是最好的魚餌,我準備將他流放嶺南,此去路途遙遠,就算沈淏不想救人,為了讓私兵衷心於他,也不得不出來救人。」
席玉點點頭,道:「這倒是個辦法。」
-
鄭伯行的案子由刑部和剛升任錦衣衛指揮使的陸凜風一同審理,證據確鑿,很快便有了結果,家產抄沒,滿門抄斬。
從鄭家抄沒的家產,足足能養活一省邊軍,圍觀的老百姓民怨沸騰,一直高喊「殺了這狗官」!
刑部很快下了決定,鄭家諸人不等秋後,即刻問斬。
大寒這一日,鄭家主子上下幾十口人,被押到菜市口,準備行刑。
法場外面圍滿了人。
一個老漢哭得老淚縱橫:「我兒就是北上殺韃子的時候死的!這天殺的狗官,跟韃子勾結,害死了多少人!」
「聽說他還封鎖陝西災情,一個州府的百姓餓死了十之八九,幸好陛下聖明,親自去賑災,才救了陝西百姓啊!」
「這狗官還買官賣官,只要有錢就能當官,當上官就欺壓我們!」
「殺了狗官!殺了狗官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