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文瑞的死,沈淵什麼也沒過問,就好像死了一個普通的奴才一般。
只是他突然傳了一道旨意給德太妃,讓她處死了嫻太妃。
又發文給各州府衙門和各地駐軍,加速尋找沈淏的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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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近年關,新皇勤政,大滎面貌煥然一新,百姓交口稱讚,整個京都肉眼可見的熱鬧了起來。
良辰從高句麗回來,第一時間進宮見沈淵。
剛進宮的時候,他還挺興奮,伸長著脖子左看右看,結果被帶路的禁軍呵斥了一頓。
良辰也能理解,古代人嘛,進皇宮那不得面色惶恐,恭恭敬敬的!
於是他便收斂神情,跟在禁軍後面爬了一級又一級台階,過了一座又一座宮殿,終於到了御書房。
沈淵還在跟大臣議事,良辰只得在外面候著。
殿前空曠,寒風吹在臉上生疼,良辰剛才走了一身的汗,站這兒一吹,立馬打了個寒戰。
他可不想剛一回京,就先凍個感冒,於是皺著眉頭攏了攏厚厚的雪狐大氅,找了個避風的角落,靠著牆角蹲下來等。
德福心裡驚訝得不行,這位俊秀小公子顯然身份很特殊!
他貫會察言觀色,面上分毫不顯,悄悄進去向沈淵請示。
沈淵一聽,竟是良辰回來了,想著留他用午膳,便道:「你帶他去乾清宮,再吩咐御膳房,午膳多添幾道菜。」
德福心裡一咯噔。
這位公子,看來身份真不簡單哪!
自陛下登基以來,除了席大人,還未曾有人能留在乾清宮用膳。
想到這位公子容貌過人,德福一時有些擔心席玉起來。
但他不動聲色,領著良辰往乾清宮去。
良辰好不容易靠著牆根兒歇了會兒,氣還沒喘勻呢,一聽說又要走,他不禁哀嚎起來:「不是吧!又要走!能不能給我個轎子啥的坐坐啊!」
德福心裡一緊,這宮裡,向來只有主子才乘坐轎輦,這位公子開口就想坐轎子,難道不是想給席大人一個下馬威?
德福不敢擅自做主,又返回御書房向沈淵請示。
沈淵正在聽兵部尚書匯報,說是在江浙一帶似乎發現了鄭黨餘孽和沈淏的蹤跡。
他心思都在沈淏身上,根本沒深想良辰的事,只吩咐德福,一切按照良辰公子的要求去辦。
德福得令退下,迅速著人安排了輿轎,還給良辰備了暖爐,畢恭畢敬地伺候良辰上了轎輦,親自陪著,將良辰送往乾清宮。
良辰這會兒舒舒服服的,終於有心情打量起皇宮來,「嘖嘖嘖,這皇宮裡沒有遊客隨便亂逛,還真是有那麼一股子威嚴的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