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沈淏和鄭伯行都已被抓,一切已經塵埃落定,告訴他也未嘗不可。
只是不知道席玉聽後,會是什麼反應,會不會責怪他。
他決定先給自己討點兒甜頭,於是道,「哥哥,我知道你想問什麼……但是這事兒隱秘,你湊過來,我悄悄告訴你。」
席玉看著他,有些難以置信,沈淵竟然這麼輕易就肯說實話了?
「哥哥,須知隔牆有耳,此事關乎我的性命,不能被第三個人知曉。」
席玉見他說得慎重,也知道這種事情定是非同小可,便起身繞過火盆,湊了過去。
「哥哥,你坐我身上,我慢慢跟你說。」沈淵仰頭瞧著席玉,一臉真誠。
「你說,我站會兒,不累!」
「可我頭一直仰著,很酸啊……」沈淵嘴角撇下來,語氣裡帶了一絲委屈。
席玉彎下腰,耳朵湊到他嘴邊,等他發話。
「我怎麼捨得哥哥一直彎著腰,會累的……」沈淵親了親席玉的臉頰,說,「哥哥坐著吧。」
席玉無奈,坐到他腿上,瞬間就感受到硬邦邦的肌肉。
他瞥了沈淵一眼,沒戳破,只是道:「現在可以說了?」
沈淵將下巴磕在席玉肩膀上,說:「先說良辰吧。」
席玉沒有反駁,良辰種種怪異之處,他也有些好奇。
「良辰呢,其實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……」
「他來自千年之後……」
「他所說的家鄉,他自己回不去,我們恐怕永遠也到不了……」
「但是他所說的一切,會在歷史長河中一點一滴地積攢,經過漫長的時間,經由無數能人志士的創造,最終匯聚成一個燦爛盛大的時代。」
沈淵的每一個字,都在席玉的意料之外。
他的心像一面空曠的鼓,有重重的鼓槌擂在上面,一下又一下,「咚」「咚」「咚」……
「千年後?」他喃喃地問。
沈淵點頭,「據他說,原先的良辰已經死了,可能徹底消失了,也可能去了他那個世界……他也只是一縷遊魂,機緣巧合進了良辰的身體,來到我們這個世界……」
「死了?」席玉的心跳得更加急促起來,他緊緊盯著沈淵,問:「那你呢?」
沈淵看到他的擔心,故意湊上來親了他一下,問:「哥哥想知道啊?」
席玉點頭,心卻像突然生出許多蔓草的荒原,被慌亂給網住了,束手無策。
「那哥哥親親我……」
席玉二話不說,親了上去,透著一股子急切與占有。
「唔……」沈淵沒料到席玉吻得這麼重,本就緊繃的地方,更石更了。
席玉反覆地吮著他的唇,他不得不承認,他害怕了。
他自己也分不清,這個吻,是因為沈淵讓他親,還是,他自己單純的想堵住沈淵的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