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為自己誤會他?
「冷嗎?」雲隱湊到他耳邊問。
吳岳渾身一個激靈,說:「不冷!」
「都打寒顫了還不冷!」雲隱說著又將他抱緊一點。
渾身熱血沸騰,就快燒起來的吳岳:「……」
「出來得急,沒帶厚衣服,你再忍忍。」雲隱說著加快了速度。
吳岳抓住了重點,「出來得急」!
他更熱了……
沒一會兒,一座燈火輝煌的樓宇出現在面前。
寅時末了,還在迎來送往。
吳岳看清招牌,南伶館,渾身沸騰的血液像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,迅速冷卻,冰凍……
雲隱下馬,立刻有人迎上來牽住馬,恭敬地行禮,「隱公子!」
「嗯!」雲隱丟開韁繩吩咐道:「備熱水到我房裡,我要沐浴。」
旁邊的下人,看了看雲隱和吳岳,立刻回身去準備。
雲隱見吳岳還不下馬,轉頭去拉他的手,說:「下來,先帶你洗個澡,去去晦氣。」
吳岳一動不動,問:「你對這兒很熟?」
雲隱抿唇笑起來,越笑越大聲,一把拽住吳岳,將他拉下馬,在他耳邊說:「沒錯!很熟!帶你也見識見識!」
吳岳冷著一張臉,不說話了。
旁邊的僕從瞪大了眼睛,要看又不敢看。
他們的大冰山隱公子,上一次笑是什麼時候?
還熱臉去貼冷屁股,夭壽哦!
吳岳冷著臉不肯進樓。
「那我抱你?」雲隱湊上來,勾著唇角問。
吳岳臉又唰的一下,全紅了,他真是恨透了自己不爭氣,邁開腿往樓里走。
雲隱心情美妙得很,突然就找到了生活的趣味。
他抬腳追上去,牽住吳岳的手,帶著他往樓上走。
一路都是喝得醉醺醺的客人和小倌兒,做什麼的都有,吳岳被驚得面紅耳赤。
他偷眼去瞧雲隱,卻見他一臉淡定,像是司空見慣了似的。
他的心裡很不是滋味,又想甩開雲隱的手。
雲隱順勢鬆開。
吳岳又覺得手裡一空,心也空了起來。
真該死啊!
他想。
下一秒,自己又落進了一個堅實的臂膀。
雲隱將他擁在懷裡,兩人身高差不多,雲隱一轉頭,唇正好貼著他的耳邊,說:「不用羨慕他們,等會兒我慢慢教你。」
熱氣裹挾著瑟氣十足的話鑽進吳岳耳朵,這下真是野火燎了原,他不敢看雲隱,將頭轉向另一邊。
可另一邊的角落裡,紗幔擋著兩個糾纏的人影……
吳岳陡然閉上雙眼,遠遠近近,四面八方都有令他面紅耳赤的聲音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