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簡單的道理,她當時怎麼就想不通,甚至因為一時衝動對段朝泠說那樣的話。
只是如今,即便容她想通,他們之間的矛盾也早就升級,不只是因為那天早晨的不歡而散。
很多思路看似捋清,實際仍舊一團亂麻,根本無從下手,好像過往存在著的樁樁隱患突然被全部揪了出來,弄得人毫無防備。
明明早就抱著隨時準備抽身的得過且過心態,但不知怎麼,還是有種逐漸在失去的恐慌感。
和薛初琦分開,宋槐叫了輛網約車回家。
等車的幾分鐘裡,給段朝泠發了兩條消息,「對不起」和「謝謝」。
剛上車,接到段朝泠打來的電話。
接起的前兩分鐘,兩人誰都沒出聲,靜靜聽彼此似有若無的呼吸聲。
過了會,聽筒里傳來段朝泠的聲音:「在哪兒。」
宋槐吸了吸鼻子,嗡著嗓子說:「回家路上。」
「喝酒了?」
「喝了一點兒,很明顯嗎?」
「聲音不太對。」
短暫無言。
宋槐輕聲說:「這次的事……謝謝你,還有那天早晨,對你說了那麼重的話,抱歉。」
段朝泠說:「這些都不重要。」
宋槐看著窗外快速輪換的霓虹夜景,思緒略有飄忽。
晃了晃神,沒由來地說:「段朝泠,我們找個時間見一面吧,想跟你好好聊聊。」
「你想什麼時候見。」
「隨時都可以,只不過這兩天時間有些擠……或者等我忙完這陣子,展廳那邊需要收尾。」
段朝泠沒繼續這個話題,問道:「下周你生日,想要什麼禮物。」
宋槐思索兩秒,故作輕鬆地回答:「我還沒考慮好,可以先欠著嗎?」
「隨你開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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