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朝泠自是由著她。
安靜待了片刻,宋槐無端感慨:「要是現在能看到梨樹開花就好了,可惜花期早就已經過了。」
「不急。還有以後。」
宋槐將玻璃杯放到桌上,看著他,張了張嘴,卻沒出聲。
段朝泠回看過去,「怎麼了。」
「……不知道該不該提,突然想起去年過生日的時候了。」
那次,她見過梨花和雪水融為一體的罕見奇景,時至今日依舊記憶猶新。
只是那段時間,他們剛好漸行漸遠,她不知道冒然提起往事段朝泠會是什麼反應。
段朝泠面色無瀾,「想提就提。」
宋槐試圖把話題往輕鬆的氛圍里引導,「其實我一直覺得,你給過我很多次難忘的生日體驗,去年的生日尤其……」
正說著話,無故停頓一下,很莫名地想到了生日當天,他們抵死纏綿的最後一個晚上。
很長一段時間,他完整地存在於她的身體裡,拉著她一同沉淪,不死不休。
或許因為喝了酒,人偏敏感了些,過往很多畫面浮在眼前,始終揮之不去。
像是場景重現。
聽出她的欲言又止,段朝泠眯了眯眼,「想什麼。」
宋槐自然不肯如實相告,彎起眉眼,含笑搪塞:「想你真的很浪漫。」
段朝泠意味不明地低笑一聲,「是麼。」
她沒接話,接連喝了兩口酒。
雖然酒量隨年紀漸漲,但這酒實際度數不低,又混著糖漿和果汁,很容易貪杯。
兩三杯酒下肚,她已經有輕微的頭暈目眩之感,臉頰染上不太明顯的紅暈。
似乎覺得熱,隨手攏了下頭發,露出一整塊素白皮膚。
段朝泠目光掃過去,看向她微微泛紅的耳根,以及沾了酒漬的嘴唇。
大概是為了著重突出塗了高飽和的啞光口紅,她沒化眼妝,眉型也只是稍作點綴,顯得一雙眼睛過分清靈,給人一種強烈的破壞欲。
發覺段朝泠在打量自己,宋槐稍微偏過頭,對上他的視線。
他眼裡存有來勢洶洶的餘熱,幾乎要將她融化。
氣氛還算恰好,就在她以為他準備做些什麼時,聽見他開口:「不早了,先送你回去。」
宋槐脫口問道:「那你呢?」
「我回公司加班。」
「那你今晚豈不是不用睡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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