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朝泠感受到她的濡潤,猝不及防地完全納進,在她耳邊啞聲說:這麼想我?
宋槐險些低呼出聲,緩了幾秒才開口:嗯……你不想我嗎?
段朝泠沒回答,用最直接的方式表達想或不想。
沒過多久,外面突然有腳步聲。
原本還沉浸在難以自持的漩渦當中,宋槐猛地回歸到現實。
這樓層只有她和陳靜如在住,兩間臥室相鄰,鬧出太大動靜定會被聽到。
她繃得太緊,段朝泠掐住她的腰肢,哄她放鬆。
宋槐嚇得連忙捂住他的嘴,用眼神示意他別出聲,眼尾向上挑起,像只受驚的小狐狸。
段朝泠不著痕跡地揚眉,徒增惡趣味,次次狠戾,親眼見證她無聲失控。
她死死咬住牙根,最後,直接咬在了他虎口的位置,力道不輕,牙印清晰可見。
段朝泠眯了眯眼,拇指順著她嘴角延伸,攪擾她的唇舌。
很長時間過去,段朝泠暫時放過她,抱著她往裡走,順帶打開了在置物柜上放著的那台唱片機。
音樂聲直接蓋過他們本身的聲音。
宋槐只覺得他今晚興致高得出奇,時斷時續地說:「你……不累嗎?」
「怎麼了。」
「舟車勞頓……這麼久。」
「不累。在飛機上休息了十幾個小時。」
「段……」
「嗯。」
「我想聽你親口說想我。」
「我愛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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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間里只剩下吹風機的運作聲。
段朝泠嘴裡銜著煙,左手梳理她的發絲,耐心幫她把頭髮吹乾。
起初宋槐還乖乖坐在浴缸邊沿,過了幾分鐘,抬手,去奪煙的濾嘴。
段朝泠沒阻止,任她奪去。
掀起眼皮,無聲瞧著她的一舉一動。
她換了條薄紗的絲質睡裙,領口隨大幅度的動作敞開,露出淨白鎖骨。細白手指湊到唇邊,淺吸一口煙,吐出薄薄一層白霧,眼睛裡有恰到好處的媚態。
等他按掉吹風機開關,將吸了兩口的煙遞還過去。
段朝泠沒接,指腹貼近她耳側,緩緩向下。
宋槐直勾勾地看著他,感受肌膚相貼的那抹涼意,呼吸當即亂了幾分。
對視數秒,有一觸即發的預兆。
顧及到隔壁房間有人,兩人終究沒繼續,從浴室出來,靠坐在床頭,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。
宋槐拿起床頭柜上他的腕錶,掃了眼時間,「快十一點了,我們晚點兒還要出門嗎?」
「你想不想。」
「我記得明天是晴天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