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復他:「怎麼啦?我的唇友誼小夥伴。」
周其均猜得到,這一條僅他們倆可見,他用……初吻換來了個唇友誼小夥伴?
……
林頌跟喻寧約了打撞球,喻寧是箇中好手,林頌僅限於會打,但她今天學得格外認真。
喻寧靠著撞球桌笑問:「因為船東他們喜歡啊?」
「是啊,發了一百多封郵件了,石沉大海。」
「你說那天晚上那個男的是周其均的哥哥?」
「對。」
喻寧眨眨眼,曖昧地笑:「所以,你跟周其均?」她沒等林頌回答,就想起了從前,「這一次,什麼時候會到厭倦期?」
林頌聞言,一桿子把白球打進洞了,她好笑地強調:「我對待感情,很認真的。」
喻寧贊同:「說的是,只不過有句話說,欲望總是以厭倦收場,是加繆說的嗎?」
林頌哪裡知道,她問:「你記得梁真嗎?」
「你大學舍友?很討厭你的那個?」
林頌放下杆子,去洗手,在水流聲中說:「嗯,她要來榕城了。」
喻寧不解:「她來做什麼?這麼多年,她還不放過你,來搶你的新對象?」
「她來投奔我。」
「啊?」
林頌把兩人的聊天記錄給喻寧看。
喻寧看了半天才明白,眉頭緊緊地皺著,輕聲道:「她說,她被領導的老婆鬧得沒了工作,待不下去了,她做第三者了?」
林頌說:「應該沒有。」
「你信嗎?她之前可是搶過你男朋友。」
「我信啊,她如果真的做小三會直接告訴我的。」
昨天林頌給梁真確定了機票信息後,梁真給她打了電話。
梁真問:「林頌,你為什麼要幫我?」
林頌說:「我需要你的人脈。」
但兩人都知道這個「人脈」顯得多可笑,梁真第一反應是憤怒,覺得林頌在嘲諷她,但又聽林頌說:「你大學畢業就開始做船舶經紀,應該認識不少船東吧?」
梁真回:「廢話。」
大學時,出身貧寒的梁真極度渴望融入大城市,到處參加社團,聚會拼酒討好混圈,以為有了聯繫方式,人家就成了她難得可貴的人脈。
她總在林頌面前炫耀,虛偽的林頌毫不留情地嘲笑了她,還把那幾個社團男的在背後笑話她愚蠢廉價的錄音發給了她。
女人的關係很奇妙,共同留宿的那個夏天,她們的關係似乎好轉了,一到畢業,林頌就發現,梁真拉黑她了。
結果,又在各個平台偷偷視奸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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