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還有一張卡片。
「我大哥說,每個男人都必備,暢銷幾十年,加油,阿均。」落款是,川川。
陳淮川送的啊。
林頌笑了起來,走到了廚房:「還不承認腎虛。」
周其均看著卡片和保健品,靜了靜,半晌後,說:「川川誤會了,這是老年人保健品,他大哥……陳總剛過了五十大壽,是該補補了。」
兩人吃過早飯,在停車場分別,林頌上車前,又被周其均從身後拉住。
只是擁抱,身體的碰撞和接觸,他吻了下她的額頭。
他說:「我見過你父母了。」
「嗯。」林頌聞著他身上的味道,抬頭看他下巴。
周其均還重複:「嗯,我見過你父母了。」他雙臂更用力,不讓她看他的神情,把她按在自己的懷裡,下巴蹭著她頭頂的發。
林頌有什麼猜什麼:「你嫌棄我伊爸沒給你見面紅包?我還沒怪你給我發一分錢!」
「我信用卡給你刷。」周其均答。
「真的嗎?」林頌不信,「你這種奸詐律師,說不定我剛消費,你那邊報警說我盜刷。」
周其均乾脆拿出手機,讓她自己轉帳。
林頌:「更奸詐了,我自己轉了,你說我貪財,我不轉,你就一分不花,還顯得很大方。」
周其均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。
林頌給他發了支付寶帳號:「這樣我不用確認,就可以收到你的錢。」
她就這樣胡說八道了一堆,最後才講出了周其均最想聽到的那句話。
「周其均,你是不是想邀請我,去見你爸媽?」
周其均垂眸看她:「你想去?」
分明是他想要她去。
林頌心胸寬廣,不跟這種小心眼計較:「是,我好想見你的伊爸伊媽,想去你的家裡,你可以讓我去嗎?」
「嗯。」周其均笑,「可以。」
……
福興廠入塢維修的第一艘船,是梁真拉來的,預估維修費用在400萬左右。
林清耀仍舊不接受任何化療,只喝喝中藥,偶爾林頌會看到葉玲大師在家燒菸灰作法,好在大師還沒喪心病狂到,要她絕症的老公喝下那些烏漆嘛黑的符水。
林清耀大多數時間只在家中休息,偶爾跟葉玲出去旅行養病,有時間也會點撥林頌幾句。
他見過梁真:「她為什麼會來我們這?」
林頌說:「她有自己的苦衷吧,反正現在船廠需要她。」
林清耀說:「這苦衷可真大,你自己小心點吧,別傻不拉幾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