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
「頌頌,你之後還有哪些行程?」
「太多了。」林頌去拿衣服進浴室,「省船協有個會員大會,海事展覽,修船論壇,還有海事專家要來福興修船部調研。」
「你想從學校引進人才嗎?」
「是啊,跟系裡簽那份共同研發合同,花了好多錢,年底還有個研發招待會,我請教了鄭總,鄭總提點了幾句,大概就是要注意人情,有些人不願意一同出現在同一個場合,要注意頭銜排序,誰先誰後,連邀請的順序都很重要,鄭總還說,要是搞錯了,不如別辦。」
林頌既覺挑戰,又覺得頭大,繼續道:「明年有幾個海事展覽會,要不你幫我帶隊去參加吧,新加坡那個在三月,波塞冬那個在六月,這個時間點應該是遊艇廠最忙的時候,我走不開,九月德國那個技術展,我們可以一起去。」
梁真假意怪她:「不重要的都扔給我,重要的最大的船舶製造器械專業展才配得上你,是吧?」
「聰明的真真,能幹的梁經理。」林頌誇她,「每一個展覽對我都很重要,新加坡那個我想看船舶運營和管理,波塞冬我感興趣船舶融資、保險、經紀公司、貿易協會及諮詢服務,怎麼會不重要呢……」
梁真這才露出笑意,看著林頌的眼睛:「快去洗澡吧。」
林頌匆匆洗完澡,又得為這幾天的訪問學習做一些準備,再接幾個跨洋工作電話,造遊艇小組正在畫圖、計算,鄭靜瑜有一些細節需要林頌遠程敲定,陳經理又在為年後的職工隊伍穩定而忙碌,她說:「今年軍心穩定倒是不用特別擔心,因為待遇好,他們還想著年後介紹親人朋友來福興工作。」
梁真見林頌眼皮都要掉下來了,拉著她躺在了床上,又給她掖了掖被子,輕聲道:「睡吧,林總。」
林頌翻了個身,忽地抱住了梁真,腦袋蹭了蹭她的手臂,冰涼的,絲軟的。
「真真。」
「嗯?」
「我們的遊艇廠會成功的吧!」
梁真眼裡的光微動:「會的。」
「廖總那邊,我也聯繫過好幾次,他不想跟我們合作造遊艇了,說是對榕城這一塊地盤不感興趣。」
「他怎麼會不感興趣?」梁真抿唇,又輕笑,「這裡的遊艇行業剛剛剛起步,一定大有可為。」
「你奶奶身體好轉了嗎?」
「好了,我被她囉嗦慘了,不理她又覺得她可憐,理她我自己又會被她氣得半死。」
林頌國慶節假期,就跟梁真回了她老家,她奶奶摘果子從樹上摔下來,住了院,脖子還查出甲狀腺腫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