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一樣在哪裡?」
林頌腦子早就昏沉了,轉得很慢:「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男人,行了吧。」
周其均摸了摸她的臉,笑了起來。
當然行。
入了夜,葉玲和林嶼先回家了。
流感讓林頌一整晚反反覆覆地發燒,燒得燙人,她胸口很沉,呼吸艱難,骨頭縫裡仿佛有人拿著生鏽的釘子打入。
睜開了幾次眼,都看到周其均,他有時候在看電腦,一聽到細微的動靜,就轉頭看她,她就莫名安心,有時候他什麼都沒做,只是守著。
等她出了一身汗,就哄著她,讓她換掉濕透的衣服,熱水擰毛巾,為她擦身子。
林頌想到了伊公剛去世的那段時間。
那一次,她也燒得昏昏沉沉,就像這次,那時候陪在她身邊的人,是小喻寧,於是她找到了人生摯友。
那現在呢。
或許她已經找到人生伴侶了。
天色漸亮,早已日出,醫院的走廊里傳來腳步聲和隱約的說話聲,再過一會,醫生就要來查房了。
「周其均。」
「嗯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