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懷安聽到聲音,問道。
「是。」
一直到後面,盛懷安沒有再說話,邵應乾為自己剛才沒有保護好宋元持而內疚,現在更是所有心思都放在貂蟬身上,哪怕自己死了,也要讓貂蟬少受一點傷害。
這局遊戲還算順利,至少邵應乾是這樣覺得的,自家的三座塔都還在,中路一直帶著自己找節奏。
「不打了。」
盛懷安那邊好像有些事情,和別人說了幾句話後,準備下線的時候,盛懷安說忽然說了一句話,「下周五有空嗎?」
「沒有!」
邵應乾想都沒想,直接開口替宋元持拒絕了。
空氣瞬間變得安靜。
盛懷安沉默了一下,說了句「打擾了」就急忙退出了房間。
「你做什麼?」
宋元持皺著眉頭,這樣也太沒有禮貌了,甚至想著如果小姨繼續帶著出去,這也太尷尬了。
「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?我怎麼不知道。」
邵應乾不答反問。
「就前幾天。你剛才這是在做什麼?太沒有禮貌了。」
宋元持也退出了遊戲,打開了VX想要發送消息但又不知道發什麼。
他很明確他對盛懷安沒有感覺。
而盛懷安,也許是覺得可以當個朋友,所以才會一起打遊戲,順便約個飯。
邵應乾望著宋元持板著臉,心裡有些沒底。
他小心翼翼地湊近宋元持,嘟囔道:「我只是覺得他不懷好意……」
宋元持嘆了口氣,「那是我小姨的朋友的兒子,不過是想和我當朋友,能有什麼壞心思。」
邵應乾不樂意和他談論別的男人,他撇了撇嘴,「我要上藥了。」
宋元持從柜子里掏出藥膏,掀開他的衣服看到,那一道傷痕,看著好了很多。
「疼嗎?」
他擠出藥膏,塗抹在邵應乾的傷處。
「還行。應該不會耽誤籃球比賽。」
宋元持輕柔地塗抹開,「不能換人嗎?你這......」
「群里都說好了,我就打半場。不會有問題的。」
「還有啊,你可別忘了給我送水。」
宋元持滿臉黑線,「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我給你送水?」
「還是說,你以前打籃球,沒人給你送水?」
宋元持望著邵應乾,初見的時候,他還是挺白的,那種健康紅潤的白。不可能沒人給他送水。
哪怕現在來南方,軍訓曬黑了,整個人也是散發著荷爾蒙,哪怕他不送,也有的是人送。
「這能一樣嗎?我媽說了,不喜歡的人送的東西不能碰。拿了就是釣著別人,渣男行為。」
宋元持確實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理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