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呢。」
言下之意不言自明,如此直白的表達,反而讓言抒吃了一驚。
「沒功夫跟你多廢話,我不管你心裡盤算了什麼。都他媽給老子收起來,一會採訪完,趁早滾蛋。」
紀珩說完,懶得再看言抒一眼,轉身往大巴車的另一端走,只留給言抒一個冷漠的背影。狹長的空間,男人粗獷堅挺的脊樑,一瞬間,像極了十四歲那年的旅遊大巴車上,她趁著夜色看紀珩在過道里穿衣服的背影。那時隋螢也在,在車下拖著行李喚她「妍妍」,而她因為偷看紀珩臉紅心跳,平復了好久才敢下車……
理智的弦崩斷,情緒突然向上翻湧。言抒不知哪兒來的勇氣,幾乎沒經過思考,便沖紀珩的背影大吼了一嗓子。
「你明知道我來幹什麼!」
果然,男人的腳步站住了。
「你明知道我來幹什麼!隋螢的事一直沒有結果,你到底在隱瞞什麼!」
他也在查這件事嗎?還是說真的在心安理得地在給崔紅英打工?鴻應集團的每一個人,都可能是當年的劊子手,這些他有想過嗎?
憋悶的情緒開了個口子,此時傾瀉而出。言抒不但沒退縮,反而提高了音調,一不做二不休似的。不問出來,誓不罷休。
停下腳步的紀珩,開始後悔今天穿了件高領毛衣,此時感覺像有什麼東西錮著脖子,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的,想把領子扯了。
更想殺人。
兩個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地站著,在大巴車狹長逼仄的間距里。紀珩渾身上下的肌肉都極力克制地緊繃,而言抒因為情緒太激動,胸脯一上一下地喘著。
最終還是紀珩打破了僵局,忍著憤怒,硬邦邦地開了口
「不管你想幹什麼,下次別指望我再撈你。」
第22章 盼頭
言抒靠回大巴車上,她需要借個力來支撐自己。隋螢和媽媽一樣,輕易她都不敢提、不敢想起。
那次職工旅遊回來後沒多久,紀珩就被派到勒城了。勒城搞低碳能源工程,普及風力發電,大批量修建風力發電站,急需人手。國家下了政策,全國各地的發電廠都要抽調人員去支援。勒城到盈州,4200多公里,紀珩年輕,能吃苦,未婚沒有家庭負擔,自然成了最合適的人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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