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一邊抽菸,一邊看著眼前的人。
他甚至在想,如果時間停在這一刻就好了。她不是言抒,他也不是紀珩,只是旅途上兩個普通的遊客,他也絕對會被眼前這一幕所吸引,義無反顧。
可她是言抒,她要回到盈州,她有大好的前程和廣闊的未來,她要安穩快樂地度過此生。
他也是紀珩,他無名無籍,做著亦黑亦白的事,見不得天光。此生如何度過,他沒想過,也許身陷囹圄,也許潦倒孤獨,也許就一直這樣渾渾噩噩,終了此生。
煙抽完了,紀珩把菸蒂直接扔進了篝火里,朝眼前的人走去。
妍妍,是時候讓你知道我那些不堪的過往。這麼多年,生活在黑暗裡的人,哪有什麼資格去奢望一道光。
第49章 自揭傷疤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
紀珩走到言抒旁邊,挨著她坐下。
「嗆不嗆?」他問。
「什麼?」
「坐得離篝火這麼近,嗆不嗆?」
言抒搖搖頭,突然反應過來什麼,驚訝地看向紀珩。
紀珩苦笑,搖搖頭,「只是覺得你可能會嗆。」
言抒眼裡閃過一絲落寞,稍縱即逝,「沒有,挺好的。」
紀珩還是捕捉到了。兩人望著火堆,並排坐著,好一會,誰都沒有說話。
這麼多年,他早就練就了「用意念去聞」的本領,在人前偽裝。但凡大腦告訴他會出現味道的情形,他都會做出相應的反應。一來不想讓人摸到軟肋,二來,當年傷他的是攻擊型無人機搭載的「袖箭」彈碎片,這種裝備只有部隊才有,順藤摸瓜總能查得出他的背景。
崔紅英老謀深算,他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,不得不防。
阿依古麗的到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寧靜,她端了兩個杯子,裡面裝了酸奶和砂子糖,遞到兩人跟前。從布料店回來,阿依古麗對言抒的態度就緩和了許多,但還是不和她說話,放下東西,一扭頭就走了。
言抒望著那個瘦弱、倔犟又彆扭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。
「我也有個妹妹。」
突然地,紀珩沉著聲音說道。
言抒眼神看向他,等著下文。
「和你一樣大。」
紀珩的妹妹叫紀玥,小紀珩八歲,確實和言抒一樣大。
紀玥出生後沒多久,父親就走了,紀珩和紀玥從小是母親帶大的。母親說,紀玥出生的那幾天,院子裡的月季花開得正好,所以取名叫紀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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