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車你先停私域後門吧,等我回去再說。」
「剛提回來的牧馬人,牌照還沒上呢,就停後門落灰不大好吧?你在哪辦事啊哥?要不我開車去找你吧。」紀珩辦事沒帶他,烏爾津抓心撓肝。
「老老實實看家。」紀珩聲音不大,語氣卻不容置疑。
「有孫曉萌在,家裡一分錢也不會少,有我什麼事兒啊,你就讓我去找你吧哥。」
孫曉萌是孫曉強的妹妹,現在是私域的財務主管,幫紀珩管帳。
紀珩沒再給烏爾津討價還價的餘地,餘光撇到言抒情緒不佳,直接掛了電話。
言抒不止是情緒不佳,是很沮喪。
無論是從趙晨陽還是陳老爺子那裡得到的信息,對她來說全部都是新的。但從紀珩和蔣錚的反應來看,顯然不是。說明他倆之前的調查中,很多信息已經掌握了。但還是不能查出隋螢的死因嗎?
「這些你都知道了是不是?」她問紀珩。
「不全是」,紀珩如實說,「知道的都是一些碎片式的,串不起來。
「那現在呢?感覺線索又斷了。崔紅英刑滿釋放,不管什麼原因,她選擇去勒城發展了,然後呢?發生了什麼導致隋螢死了?」言抒有些著急,跑這麼遠到南邊來,並沒有證據能直接指向隋螢的死因。至於崔紅英的發家史,她並不感興趣。
「言抒」,紀珩扳過她的肩膀,很鄭重其事,「你想過嗎?如果我們真的查明了,隋螢的死就是和崔紅英有關,你打算怎麼辦?報警嗎?你面前現在就站著一個警察,你問問他,敢讓警局裡其他警察知道,自己在查崔紅英嗎?」
蔣錚沉默,嘆了口氣。
紀珩沉著嗓音,「崔紅英的勢力比你想像的更大,在很多意想不到的地方,都有她的滲透。所以,即便我們真的確定了,就是她害死了隋螢,光有這一步棋,也沒辦法把她送進監獄,如果可以,當年就進了,何必等到現在?」
「那要怎麼辦?」言抒有些沮喪。
「掌握她更多的罪證,借更高位的人,才能扳倒她」。
得撕破更大的口子,才能讓光照進來。
這天,才能亮。
蔣錚也走上前,「言抒,這麼多年都等了,不急這一會。棉紡織廠一定有問題,這對我們是個好機會……」,幾個人將將走出陳老爺子家的院子,蔣錚話還沒說完,就被院門口幾個人拉開的架勢,逼得收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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