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勸也沒用,就算中午這頓不開葷,晚上也要開葷了。」紀珩拉開椅子坐下,若無其事地瞟了言抒一眼。
言抒的臉「騰」地一下,紅得跟那紅油鍋底似的。
好在蔣錚和陳小鷗那兩口子,一個注意力在白粥上,一個在火鍋上,全然沒聽懂紀珩的話外之音。
言抒去廚房拿東西,路過的時候,不動聲色地在男人肩膀上掐了一下。
邦邦硬,根本掐不動,但言抒還是泄憤似的,比劃了兩下。
紀珩身體才剛恢復,不能喝酒,言抒便陪蔣錚和陳小鷗喝了些。畢竟是過年,而且努力了這麼多年的事情,終於水落石出了。雖然崔紅英這一干人等,還要看法院如何判決,但紀珩和蔣錚能做的,算是圓滿了。
蔣錚喝得最多,情緒也很激動,端著酒杯,看向紀珩。卻半天沒說出一個字,臉憋得通紅,眼睛也紅了。
「不至於」,紀珩也端起杯,裡面是橙汁,和蔣錚的杯子碰了一下,「開端雖然慘烈了些,但結局還算幸運。」
蔣錚死死抿著嘴唇,點了點頭。仰頭,杯中的酒一飲而盡。
這樣喝了三四杯,還沒等言抒怎麼樣,蔣錚就醉了,力不從心地倒在了桌子上。
言抒看著陳小鷗拿著濕毛巾,一下下給蔣錚擦臉。想到隋螢的大仇得報,心裡也生出很多感慨。
「有個事情你一直沒告訴我。」她轉頭對紀珩說。
「嗯?」紀珩正在桌下玩她的手,聞言,抬起頭。
「蔣錚是以什麼身份和你聯手的?只是因為他是警察嗎?」
勒城的公安系統,警察多了去了,和崔紅英沆瀣一氣的,還少麼。
「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,餛飩店芳姐的老公也死在崔紅英的酒吧?」
言抒點點頭。
「芳姐老公是酒吧的保安,隋螢出事那晚,正好是他的班,也是他第一個報了案。接警的孫警官,是蔣錚的師父,兩個人後來都被滅了口。芳姐的老公直接死在了酒吧里,說是心臟驟停;孫警官,在不久之後一天的下班路上,被一輛橫衝直撞開過來的汽車,直接撞飛了,當場死亡。」
言抒垂眸看著杯子裡的酒,沒說話。
果然,圓一個謊言,必然會有另一個謊言;掩蓋一齣悲劇,就必然製造出下一個悲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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