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:“说了你会听吗?就跟在床-上,我说我疼的时候,你真的停下来了吗?”
厉莫臣烦燥地翻了个身,他手指攥紧,不敢拿正眼直视我,声音冰冷的说:“你继续,一次性说清楚,你究竟想要什么。”
我想要自由。
我敛住心神,把所有阴暗恶毒的秘密都隐藏在心底,现在是与虎谋皮,踏错一步,我就会输。
“我要换轮椅,现在的轮椅除了让人推以外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好,换,你还有什么要换的?”
“我需要你给我安排一个心理医生。”
“心理医生?”厉莫臣怔住,随即骂道:“跟老子在一起,你很抑郁吗?连心理病都扯得出来,你怎么不说你有心脏病?”
我严肃道:“厉莫臣,我没开玩笑,我可能有……性恐惧。”
厉莫臣听到我最后吐出一个词,勃然大怒“你编,你给我继续编!我看你怎么把这个谎给圆回来!”
我无奈摊手:“你看,我和你无法建立正常的交流,你不相信我说得话。”
“你十句有九句都是假的!”
“总会有一句是真的。”
厉莫臣从床上坐起来,居高临下的藐视我,“很好,我今天倒是看一看,你能翻出来什么花样。来,你继续,我看看你是不是丧心病狂到连月球你都想上去看一看!”
“抱歉,我暂时没有上月球的伟大理想。我现在就只提了两个要求,其他的,我都不提了,因为你已经怒了。”
“你担心什么?趁我现在心情好,你尽管提!”
心情好……亏你也说得出口,就这样一副阎王脸,满身戾气,都算得上是心情好,心情不好,岂不是要去毁灭地球了。
“不提了,懒得跟你说废话,早晚有一天,我会死在你手里。”
继厉莫臣单方面跟我冷战后,我开始跟他冷战。厉莫臣一开始也像赌气般不理我,我们两个看起来很像双方陷入冷战中。
我和他都不觉得有什么,倒是把陈娴给担心得不行。她每天都在给我写小纸条,都是安慰我的话,还写心里难过,有什么话可以对她说,她不会告诉厉莫臣的。
我傻才会跟她吐露心事。
明摆着她不是个普通的护工,我悄悄地猜测陈娴的身份,厉莫臣是混黑道的,那么陈娴也应该是很厉害的“杀手”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