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应轻轻叹了一口气,道:“还是不行,身子虽然没有什么大碍,可是还是想不起事情!”
王世充半响不语,良久,才道:“孙医师,最近可有来过?”
王玄应点头,道:“孙医师倒是来过几次,每次只是都是摇头。”
“那他,可曾说些什么?”王世充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。
“孙医师说,她的脑部遭受过打击,或许还被什么刺激过,所以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,或许,或许……”王玄应欲言又止。
“或许什么?”王世充忽然觉得好累,他忍不住捏紧了拳头。
“或许,能找到那么一个人,对她有特殊意义的人,刺激她,或许能她恢复记忆。”王玄应深深的叹息,有这个人吗?可是那里去寻?
王世充闻言,停驻在河边,感受着凉风,良久。始缓缓的道:“玄应,你伯父屈死,只留下这么一个女儿,一定要好好照顾她。”他想起那日无意中遇见她的时候,起初是不信,继而是疑惑,幸好,她身上的玉佩,表明了她的身份。他派人前去老家新丰打听,这才大概知道了一些消息。
“是,父亲!”王玄应点头。
“走吧!”王世充沉默了一会,有些唏嘘的道。随即,脚步声响起。
几个人影渐渐的消失在如墨的深夜里,再也看不清了。
清河郡。
新发嫩叶的树枝摇曳着,整个院子里,载重满花朵的地上,一片嫩绿。
“姐姐,又要打仗了吗?”窦红线轻轻的问。
宇文漪轻轻的叹息,她又能怎么做?她的父亲宇文述先是一度要杀杨浩,后来因为病逝,此事告一段落。而她,在他的开解下,慢慢的接受了事实,也接受了他。她虽然有着异族女子的好爽,可是她毕竟还是女子啊,只想和心爱的男子,一生一世,简单的幸福。
可是那里料得到,噩耗传来,自己的兄长杀了他的伯父?而他的伯父乃是大隋的皇帝,天下之尊!“兄长啊,你可知道你这是反叛么?”当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心中有着哀伤,有着无奈。自己又能怎样呢?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又能怎样呢?即使她与那两个兄长(宇文化及和宇文智及,她和宇文士及的关系很好)的关系有些糟糕,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兄长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