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,洛阳新立的小皇帝派人来了,还带了什么圣旨,可是他不肯说,或许是怕自己担心吧,可是怎能不担心呢?
“我该怎么办?”宇文漪有些怅然若失的问。
“我该怎么办?”与此同时,大厅里,来整冷冷的问。
杨浩笑了笑,道:“来将军不要急,我料宇文化及一定会选取入黄河进关,我们只需要在武阳郡那里将他们截住。”
魏征道:“根据最新的消息,宇文化及已经攻占了东郡,一定会与瓦岗有所摩擦。”
“不错!”李靖接过话头,他指着洛阳一带,道:“宇文化及带着十余万禁军骁果,东郡一地定然不能满足他粮食的需要,可是要他攻打回洛仓或者洛口仓,势必要与瓦岗力拼。想必宇文化及必然不会这么蠢,或者说,他手下必然有人会劝阻他这样做。”
“那么,宇文化及会北上汲郡,夺取黎阳仓的粮食?”来整皱眉,他看了看地图,东郡与汲郡隔河相望。黄河南面,正是东郡的白马,而北面,则是汲郡的黎阳仓(今浚县一带),如果宇文化及缺粮,一定会攻取黎阳仓,这是最近的线路。
“一定是这样!”杨善会沉吟着,眼中燃着熊熊的战意。
“王爷,请给末将两万人马,一定会生擒了宇文化及狗贼!”来整忽道,他的眼中有着愤恨。
杨浩却是摇了摇头,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来整,道:“不可!”随即他沉吟着,道:“如今宇文化及有十余万禁军骁果,来将军,你跟随皇上时间不短,自然知道这支禁军的战斗力非常的强悍!更何况,你想凭两万人就想打败宇文化及?”
“王爷,末将若不能胜,甘愿献上头颅!”来整沉声。
“来将军,不要急躁!”魏征劝道,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道:“王爷说得很对,不要说两万,如今我清河也就五六万精锐,就算全上,恐怕以禁军骁果的强悍,也很难占到便宜。更何况,兴复大隋,这五六万精锐,乃是根本,千万不可动摇!”
“那么,陛下的大仇,还有我父亲以及诸多的忠义之士,他们的血海深仇就不报了吗?”来整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。自从他得到父亲被杀的消息,一度消沉,听说今日议事,这才匆匆赶来,想要带兵,报仇!
“不是不报!”杨浩沉声,他按了按来整的肩膀,这才道:“去年年末,瓦岗李密攻打黎阳仓,黎阳仓守军措不及防,被李密攻下,后来瓦岗发生火拼,翟让被李密杀死!”说到这里,杨浩看了一眼杨善会,只见杨善会咳嗽几声,装着没有听见的样子。
杨浩嘴角忍不住浮起一丝微笑。人世间,有很多东西,无法预测,就像男女之间的缘分。他又怎知道,当初只是想甩掉一个可恼的麻烦,哪知却极有可能换来一段姻缘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