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李渊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,这天下未定,那杨浩怎么可能将平阳放回关中?更何况他才攻下洛阳,诸多的事情等着处理。
想了一想,李渊就问道:“平阳,你怎么来了?”
只见平阳忽然跪下,脸上的泪水簌簌落下,泣不成声,说道:“爹,女儿不孝,不能保全爹爹的性命!”说着,磕头不止。
李渊顿时大吃一惊,不由倒退了两步,手掌处,却是一片冰凉,他倏地一惊,抬头四顾,只见自己居然被关押在天牢里,灯火如豆,四周不断的传来士兵的脚步声,回荡在他的耳边。
“这,这怎么可能!”李渊大吃一惊,他狂奔的奔上几步,抓住监牢的木柱,拼命的喊着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喊了半响,居然没有声音传出,顿时她的额上就冒出了大汗。
“爹!”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,然后有人拿着丝帕为他擦着额上不停滚下的汗珠,他一回头,顿时就喊了出来:“建成!”
“爹,你醒醒,是不是又做噩梦了?”这一次的声音,不再空旷。
李渊睁开了眼,只见太子李建成手中拿着丝帕,正一脸紧张的瞧着自己,而自己一双密布了青筋的手掌,却是牢牢的扣住了李建成的手腕。
“呼!”李渊深深地出了一口气,问道:“建成,你来了!”
“爹,国事虽然艰难,可是爹乃是国之柱石,千万不可操劳过度啊!”李建成说着,又为李渊将额上的汗珠擦掉,这才收回了手。
“唔,建成,杨浩已经攻下洛阳,此事你可知道?”李渊就问着。
“爹,此事儿臣已经知晓。”李建成说着,忍不住悠悠的叹了口气,就说道:“想不到王世充的洛阳城,居然连两个月都撑不住,这实在也是出乎儿臣的意料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