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铣叹了口气,说道:“朕也希望如此啊!”
“陛下,城上风大,还是早些回去吧!”文士弘又说着,这个时候,虽然天气已经不冷,但是城墙上,离江面很近,吹起风来,很是凉快。
“那么,江陵的防务,就仰仗文爱卿了!”萧铣说着,就下了城墙回宫。
此时,洛阳城,杨浩瞧着各地的军文,就沉思着。
他的身子,有着困乏,不知不觉,就睡着了,这时有太监瞧见,就取过毯子,盖在了杨浩的身上。
就在几日前,杨浩迎回了隋明帝的骸骨,然后按照礼制守孝。隋明帝已经没有儿子,孙子虽有,但有的在河东,有的则太小。杨浩虽然是他的侄儿,但是总的来说待他不薄,让他继承了父亲秦王俊的王位。
一连就是几天,杨浩又要给萧太后问好,瞧瞧三个儿女,又要处理着政事,就忙坏了。
一觉醒来,杨浩瞧着就要西沉的太阳,摇摇头,苦笑了一下,就坐了起来,却发现案几上多了一份军文。
“陛下,这是一个时辰前郑国公送来的。”一个太监说着。
这时,太监端来了水盆,将锦帕润了,然后拧干,递给了杨浩,说道:“陛下,请净面。”
杨浩接过锦帕,自己用力擦了下脸,这才精神一振,打开奏折看了起来。
是李靖的军文,军文中说,竟陵已经取下,接来下就要按照计划,从长林兵分两路,薛万述、薛万淑两兄弟走当阳,取夷陵(今宜昌,此地又叫西陵),而李靖则亲帅一万大军,直奔江陵。至于阚陵,则是经由汉水南下,夺取汉阳武昌等地,紧扼长江渡口,截断有可能出现的的援军。
这个计划,几乎和当初隋灭南陈的计划一般,只不过,那个时候,南陈几乎拥有了整个长江的防线,而如今的萧梁,却只有荆襄一地。虽然有差别,但从襄阳南下,攻破敌军的防线,是不变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