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這不是她真名。不過,她在緬甸救了我一命,如果沒有她,我在緬甸死在哪裡,組織上恐怕連屍體都找不到。雖然入伍的時候,我就知道我的任務是有可能面對這種生死,但是能活著回來,我真的感謝她。」
「我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是誰,她似乎也在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……」
知楠的眼神忽然穿過林珩,看向林珩身後的地方。
知楠突然皺了眉,眼睛也瞪圓了。
林珩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反應。只見知楠跑過林珩,摟住林珩身後一人的腰,腿下一絆,就把人摔在了地上。
知楠用膝蓋頂住地上那個胸口沖林珩喊:「快走!」
旁邊的女人朝林珩喊道:「林珩!你別跑!」又低頭對知楠說,「咱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我們是警察!」
知楠稍微鬆了一下膝蓋,但是雙手仍壓制著對方問道:「你們真是警察?」
地上的男人答:「我給你看工作證。」
知楠的職業敏感度,讓她覺得這兩個人非常可疑。
剛才她在跟林珩說話的時候,這一男一女一直在附近來回溜達,看似東張西望,其實一直望向自己這邊。
知楠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被什麼人跟蹤了。
童凌扶起地上的郝世斌,兩個人掏出證件。
知楠也掏出自己的警官證,三個人互相看過彼此證件,還給對方。
童凌笑話他說:「小郝,回去要加點訓練了。讓一個女人給撂倒了。」
郝世斌很委屈地說:「她突然衝出來,你試試,你也得給撂倒好嗎?」
知楠說:「叫我知楠就行了。剛才真是一場誤會,我剛剛執行任務回來,以為有人跟蹤報復我。」
郝世斌問說:「武警?你也在查夏影?」
知楠隱約覺得他說的夏影很可能就是季絳空,她問,「所以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童凌說:「既然都是來查夏影的,咱們找個地方坐坐?」
林珩在一旁,站的有些遠,這時候才插話:「你們坐,我就不去了。」
童凌語氣嚴肅說道:「林法醫。我們已經給你打過好幾次電話了,這次你再不配合,那我們就只能以拒不配合調查,申請羈押你了。」
都說每個刑警心裡都會有那麼一兩個沒有偵破的案子,是心中的刺。
偏偏童凌心裡的刺就是張明這個案子。
張明死有餘辜,若是那種沒有任何線索的無頭案,童凌也沒這麼在乎。
可是,張明明顯是仇殺,一定是熟人所為,居然絲毫沒有犯罪嫌疑人的線索,這讓童凌耿耿於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