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臥槽!臥槽!臥槽!」鍵盤連發了三遍,「你這個硬碟的加密方式真夠奇特的!高手啊!我來鬥志了!」
「你冷靜點。」
「你那邊絕壁有高手,高手!這硬碟里有什麼?」
「我也不確定,反正你破解後你知道該怎麼辦。」
「明白。」
「你確定不聯繫一下LH(林珩)?」
「不聯繫。我不能再讓她做傻事,我得讓她以為我死了。」
「都說婦人之仁,我怎麼在你身上就一點都看不到呢?」
「海歸文盲。最毒婦人心沒聽過?」
「我不是不想把這麼惡毒的詞用在你身上嗎?」
夏影前幾天聯絡上鍵盤的時候,就知道林珩做了什麼。讓夏影驚訝的倒不是林珩會殺掉那個侯律師,而是她是如何找到鍵盤,讓鍵盤幫她的。
鍵盤:「我也很驚訝。你當初幫我女朋友夢蝶去查那個影樓的事兒,你是不是跟她說過?」
夏影:「對。她知道。」
鍵盤:「那個攝影師後來去深圳發展得不錯,小有名氣。她聯絡到攝影師,攝影師居然還留著夢蝶的聯繫方式,又通過夢蝶找到的我。」
夏影心想,「姐姐就是姐姐。」
鍵盤:「幫她就是幫你。黑掉監控這種事兒我可太擅長了,舉手之勞。我算便宜她,只要了五百,講究吧。」
夏影勾勾嘴角,「是不貴。」
夏影自從知道林珩殺了侯律師,並且抹掉監控和調換手術刀柄的事情後,更下定決心,絕對不能讓童凌回去的太輕鬆。否則,她不會放棄調查林珩的。
最好讓童凌的消失和再出現,再更有價值一些。比如,把硬碟帶出去。
地下室唯一的頂燈,閃了一下,這是夏影跟小盛說好的暗號。
夏影從聊天室退出來。清空記錄。
電腦換了畫面,是一副人體穴位圖。
晴霏站在門口的小窗往裡看,「這才幾天沒見,這女警怎麼瘦成這樣?」
小盛站在一邊,並不想往裡看,「每天靠打點滴維持。影姐不讓給她吃東西,說上廁所太麻煩,她會藉機找碴。每天一針,這女的是真牛逼,一般人,打到第五天,就上癮了,讓幹嘛幹嘛。她現在每天晚上藥勁兒一過,就盜汗、抽搐,眼淚、口水、鼻涕……甚至小便失禁。咦,反正別提多噁心了。那女的把枕頭角塞嘴裡咬著,一聲不吭,硬抗啊。」
晴霏站在外面,聽不到聲音,問道:「小影在說什麼?」
「巫婆。咦,真正的巫婆。」小盛嘟囔道,「讓那女的背詞兒呢。」
晴霏問:「背什麼詞兒?」
「聽到坐標。轉移。夏影被我擊斃。逃脫。這類的。哎,反正都是一些不連貫的詞兒。」
「她都這樣子了,能背下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