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重山充耳不聞,說道:「等明日我就去找她。」
公生奇道:「明天?你真當我是捏泥人兒的!這麼深的口子,明天你能在馬上跑一條街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!」
李重山道:「我坐馬車去。」
公生奇這會兒真想再給他來一刀算了,他氣憤地轉過頭,看見孔飛翎怔怔地摸著自己的臉。
三人正合自出神,外頭忽然響起敲門聲,僕人道:「少爺,有人找你。」
公生奇不耐煩道:「不見不見,現在還去見什麼人。」
僕人應聲離開。
李重山卻掩住傷處又把他叫進來,問道:「這麼深夜,是什麼人?」
僕人道:「他說是您的師叔。」
李伯陽在前廳陪胡清水喝了兩杯茶李重山才來,他心裡叫苦,只怕自己今晚是睡不成覺了。
「胡師叔,我來遲了。」李重山先對胡清水說,轉頭又對李伯陽道,「時候不早了,父親先去休息吧。」
李伯陽連忙走了。
李重山一直知道,父親向來是對他的事不感興趣的,也不怎麼樂意見他的那些朋友,他寧願回去看書,也不願干坐著聽他們聊那些江湖事兒,他早就聽夠了。
「師叔來找我是有什麼事?」李重山問,胡清水從未登過他家的門。
胡清水笑得和和氣氣,不像一個門派之掌,更像是個生意人。
他道:「要說事還真有一件事,但是卻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。」
李重山道:「師叔但說無妨。」
胡清水看了他一眼,笑道:「重山,我一向覺得你嫉惡如仇,眼裡揉不得沙子,我很好奇啊,為何你去年要去管鳳玉堂的閒事。」
李重山沒有做聲,心裡卻是冷笑連連,這胡清水原來是來找他算帳了。
胡清水道:「那鳳玉堂是個賊人出身,他的錢都是不義之財,我借去用一用,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,偏偏你要搗亂,我真搞不懂啊。」
李重山道:「我並非有意去擋師叔的財路,還請師叔莫怪。」他聲調忽地重了,語氣冷淡道:「不過師叔此番作為確實……有些無恥!偷賊的錢,比賊更不如!」
胡清水聽了直搖頭,卻沒生氣,只有些無奈道:「你啊,真怪得很,總是這麼冠冕堂皇的,弄得大家都難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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